传人,而且一直隐而不宣,直到有需要时,这秘密武器才出现给敌人一次难忘的“重现”
。
人的名,树的影,即使“娑婆四相阵”
已因年代久远,而逐渐被圣门中人遗忘,但现在人在阵中,亲身体验“成住坏空”
境界的帝释天、魔陀佛两人,就绝对不会轻视这传说中阵法的威力,证据就是他们现在身上正逐步流失、而且无法阻止的功力退减状态,更何况云覆月现在用来对付他们的只是“住境”
,只是这末劫法阵的一半威力!
老奸巨猾的魔陀佛心念一转,已有计较,眼前这云覆月和“娑婆四相阵”
太过神秘难测,他的原则是绝不打没把握的仗,何况拖延下去,包不准什么时候君阎皇真的赶回来,虽然未能取得什么辉煌的战果,但这一仗一开始设定的目标便是一击不中、全身而退,就算是帝释天也不能怪自己违背承诺……
“云覆月!这个名字本府记下了,他日定要再向阁下讨教!”
魔陀佛从说第一个字起就开始后退,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人早已走得不见踪影,甚至连招呼都没跟他自己的“战友”
打一声。
帝释天冷青着一张脸,对魔陀佛毫不顾义气的举动看似无动于衷,幽幽沉沉的声音道:“也许今日是天不该亡‘冥岳门’!”
“今日你杀我不死,下一次我的刀便一定会砍在你的脖子上,斩下你的人头!我以九天九地的魔神之血立誓,下一次再见面时,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天下第三以一种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未敢与君绝的坚定口气,冷冷地、恨恨地说道。
“只要你做好死亡的觉悟,本王随时欢迎你来挑战。”
帝释天眼也不眨的道,随即又把视线投向云覆月身上。
“能够把这么一个高手隐藏在门内多年,君逆天的沉府比本王想象中更深,不愧是本王心许的第一对手……至于阁下,异日再有相见之期,定要向阁下讨教你阵法以外的其它本领。”
说完他身上再度散出烟雾一样的光明,在“娑婆四相阵”
的压制下竟然还能给他硬生生祭起“光明不灭体”
!
只是在光明乍现又灭的同时,“天王”
帝释天也已经离开了“冥岳门”
的总舵,而虽然一样是受胁而走,却走得丝毫不失气势。
光明像烟气一般逐渐稀薄在虚空之中,而肯定了两大魔头已经真的离开,云覆月始终从容洒脱的脸上,才敢放心的留下第一滴大汗,长吁道:“好险!总算把他们骗走了。”
连天下第三那张冷灰死板的脸孔,在听了云覆月的话后,也出现难得的震撼,不敢置信的问道:“云、云先生……你……你刚刚说什么?”
云覆月回头昵了天下第三一眼,面无表情淡淡道:“我说刚才只是虚张声势,还好他们两个自恃身娇肉贵,不肯跟我这穷酸拼命,否则你师父赶回来见到的便只是两具连残骸都凑不齐的尸体了!”
“但……但是你那‘娑婆四相阵’……?”
“呃……”
云覆月搔搔头,彷佛很不好意思的道:“当时时间那么紧迫,又要瞒过两大高手的耳目下悄悄布阵,别说是‘坏境’了,连‘住境’我都来不及安排完全,只是权宜暂时把‘成境’逆转,造成娑婆世界中功力暂时流失的假象,一旦离阵之后,不到半天便会自行恢复,不过那时候时机已失,相信他们是不会回来找我晦气了。”
天下第三嘴巴大得像是可以塞近两颗鸡蛋。
“你……你的意思是说……刚刚完全是在……唬弄他们的?!”
“嘘——小声点!”
云覆月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噤声,鬼祟的样子和之前的谈笑用兵判若两人。
“给他们两个鬼见愁听到就完蛋了,你想害死我啊?”
即使是天下第三也对云覆月这个人所知无多,只知道他是“阎皇”
君逆天极之敬重的宾客,但是天下第三在“冥岳门”
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后者出手过一次,所以也无从得知对方的武功深浅。
只不过君逆天在一次无意间,曾经提过君天邪曾经在武艺上受过云覆月的提点,这么看起来的话……
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