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头也未回,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看见”
众人的来到,雄浑的声音震荡空气道:“好久不见了,师兄。”
龟大师铁青着脸走下马车,两眼睁得大大的只是死盯着青衣男子雄伟的背影不放,闻言冷哼一声道:“不要再叫我师兄!师父早已把你逐出门墙,你亦不再是我‘光明教’的弟子!”
“什么?!龟大师和九大奇人的‘将军’唐乱离原来竟是同门师兄弟吗?”
君天邪在马车内听到这骇人消息,吓得差点连“胎息”
的境界都失守,一惊过后连忙又收敛心神。
“逐出门墙?师兄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青衣男子长笑一声,终于回过身子道:“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师父会把象征教主地位的‘光明神火令’传到我手上,答案已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回转过来的面孔,是一张完美无瑕英伟无匹的脸,两鬓微见雪白,却不显一点衰老之相,反而在霸气外张的五官上添了点儒雅的调剂,他的表情虽然十分温和,但在瞳孔里却闪烁着冷酷的果断。
如果君天邪此时能看见这青衣男子的真面目,必会吓得不顾一切,立即有那么远跑那么远。
虽然外表有些许出入,但是那张脸,便是君天邪永生也不会忘记,为了看他的真面目,还差一点将自己推入死地,魔门的三大巨头——“天王”
帝释天!
魔门三大巨头之一的“天王”
帝释天,和九大奇人中的“将军”
唐乱离,原来竟是同一个人!
龟大师显然并不知道他这个“师弟”
的另一个身份,不悦地闷哼一声道:“老夫才不相信师父会把掌派教令传给你,一定是你用不知什么手法从师父那里骗来的!”
唐乱离——帝释天笑道:“师兄还是那副执拗脾气不改,事实明明已经铁铮铮的摆在眼前,师兄仍是不肯承认,论成就、论手段、论统御能力,师父选择我成为‘光明教’的下一任教主,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日光下可以看见龟大师的脸色变得愈来愈差,丝毫不对这权倾一方的绝代霸者假以颜色,冷哼道:“即使师父识人不明,选上你成为下任教主,但‘光明教’早已名存实亡,老夫也过惯闲云野鹤的日子,就算你拿教主圣令来压我,也休想老夫会听你管束!”
帝释天微笑道:“大师兄这番话算是多心了,光是我手下如今部属,怕不已过本教全盛时期的徒众百倍不止,这如夕阳残晖的光明教义,对本座而言根本微不足道,只是师兄一直对我有所误会,不出动这‘光明神火令’,只怕始终难以请到师兄大驾啊!”
“堂堂九大奇人中‘手掌重权、翻云覆雨’的‘将军’唐乱离,大名如雷贯耳,在江湖上是跺脚鬼神惊的人物,这老夫纵是再孤陋寡闻,这几年也有所听闻。”
龟大师冷笑道:“老夫只觉得奇怪,能与当今三大魔门巨头、白道七派联盟宗主平起平坐的人,会遇上什么天大解决不了的事情,让他想起多年失交素无情谊的师兄?”
“大师兄的嘴巴还是一样犀利,”
帝释天笑道:“我此来的目的,本来是想向师兄问一件事情,找一个人。”
微微一顿,嘴角扬起一丝铁划银钩的冷笑:“不过,在见到师兄后,我便现,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龟大师闻言一愕,还未待他反应过来,身后的马车已经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喝,跟着一道人影如疾电般闪出车外,几乎是在同时,整辆马车忽然“轰!”
的一声自焚起来,燃起的蓝火不觉一丝热度却是恐怖无比,连马带车几乎只在弹指间已燃成灰烬,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尺深的黑色余坑。
——能有这般遇物即焚、万象成灰的极火功力,天底下除“天王”
帝释天的“天界光明火”
外,就不作第二人想!
君天邪在帝释天出手的那一刹那,已经先一步感应到“天王”
的杀意,所以他立刻抱着丁神照用“梦幻空花”
闪出车外,也幸亏如此,否则他们两人必定小命不保,丁神照更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君天邪正想重施故技远离这命中煞星愈远愈好,必要时不惜“断尾逃生”
!
可惜帝释天就是不会给他这样机会的人,背后热焰大盛,那一片光明已经找上了他。
君天邪尖叫道:“大师救命!”
为了活命,他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其实不必他出声求救,光是他怀中抱着的那块厚冰,已足以使龟大师无法见死不救,当然,这也早在他计算之中。
龟大师脸上闪过一丝煞气道:“明明知道是老夫带来的人,你却招呼也不打一声的下此重手,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兄吗!”
怒啸一声,掌心燃起赤红火焰,炽焚出击。
——“六阳神火鉴”
对“天界光明火”
!
耀眼的光芒随着气流扩散吞蚀掉战圈中心的一切,四名闪避不及的领路少女被这光芒热流照上,只来得及惨呼了半声“将军……!”
便一起化为焦黑灰烬香消玉殒,成为这场同门阋墙斗的第一批牺牲者。
而君天邪若不是闪得够快又及时运起涅盘真气护身,必会无可幸免的步上她们后尘。
“他妈的!这还算是人类的功力吗?太可怕了!”
帝释天的“天界光明火”
早已给君天邪他留下深刻印象,但是龟大师的“六阳神火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