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来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君天邪不会也不屑去管那么多,但是此刻有求于人,不得不装出一脸正经,婉转感性的道:“晚辈相信丁夫人她从来没真正怪罪过你,否则也不会让孩子依然从前辈的姓了。”
丁尘逸身子剧震,不可置信般喃喃迷惘道:“是真的吗……?芸娘……妳愿意让孩子姓丁……是真的不恨我的表示吗……?”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君天邪打铁乘热道。
丁尘逸忽然一言不的往君天邪望来,双目像恢复灵性般的焰光,看得君天邪暗呼不妙,莫非是自己搧风点火过了头,让这百岁人妖恼羞成怒了?
“神照现在怎么了?”
幸好丁尘逸似无意立即难,但沉敛的语气只代表火山随时可能爆。
君天邪不敢怠慢,马上把丁神照的经历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对方,当然仍是隐去了自己击伤“兄弟”
的那段。
丁尘逸听完整张脸都沉下来,语气要有多恼火就那么恼火的道:“好一个‘剑楼’!竟敢一再在太岁爷上动土,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该手下留情,应该一早便拆了那栋破楼!”
天底下怕也只有“阎皇”
君逆天及眼前的丁尘逸,拥有如此大言不惭的实力,即使是“天王”
或“地藏”
都还差了一线。
“楼雪衣你这小白脸!竟然连我的‘东西’也敢染指?不把你害到鸡毛鸭血,少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得意算盘刚在心底拨弄,丁尘逸却彷佛有心电感应的先一步道:“别以为诡计得逞,我是不会也不可能踏出这树海一步,想要救出神照,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力量。”
君天邪的得意笑容立刻变成苦笑凝结在脸上道:“我的老祖宗啊!不是晚辈不愿意去救出神照,而是‘剑楼’人多势众,神照他如今更连我这个好兄弟都认不出来了,你叫我怎么去救人?”
丁尘逸淡淡道:“话都是你在说的,要救人的也是你,救不出人的也是你,而不敢去招惹‘剑楼’却来找我……该不会你是认为,老夫比‘剑楼’的那些庸俗剑手来得容易对付吧?”
没有刻意加强语气,但丁尘逸此刻身上所散出来的威严与气势,就完全的把君天邪给压制,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让后者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即使是“阎皇”
君逆天也做不到的事情,被丁尘逸手脚不抬的办到了,那就是让君天邪尝到真正“颤栗”
的滋味!
一直以来,凭借着自身修为和绝顶智慧,不论在何种恶劣状况下,他也有自信全身而退。
可是在面对眼前的“天剑绝刀”
时,这份自信却成了插翅小鸟、远走高飞。
换言之,如果丁尘逸真要杀他,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心中大叹自己找错靠山,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道:“晚辈了解了,先前有依靠前辈的想法是小子的愚昧,真正的兄弟便是该能生死与共,我这就出到‘剑楼’去,这次如果救不出神照,‘我就把命也送给他们算了’!”
看着慷慨激昂一副风潇潇兮易水寒准备转身离去的君天邪,丁尘逸忽然出言叫住他道:“等一等。”
“哈!煽动不成就用苦肉计,就算你这人妖活过两百岁,只要痛脚被我抓到,那还不是只有乖乖落入算计的份。”
把得意之情完全隐藏,君天邪咬牙握拳激动的道:“前辈不必说了,我已下定决心这次不成功便成仁,也只有这样子才足以证明我对神照的情义!”
丁尘逸淡淡道:“我不是要阻止你,而是在未救出神照前,你那条小命还有利用的价值,可不能白白牺牲了。”
君天邪气结回身,还未来得及开骂,丁尘逸已经先他一步出手,一道有形透明的“剑”
贯胸而过,跟着便气化般消失在他后背三尺处。
君天邪瞪大眼睛捂着自己胸口,呐呐的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那一“剑”
贯体而过时,他本能的激护体真气防御,但对方所散出来的劲气就像是清烟穿网一样,竟连涅盘真劲的“化无”
本诀也无法防御,虽然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却留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丁尘逸像化成一座木造的雕像,好一会才睁开眼睛低声道:“我已经把本命剑魂种在你的体内,有了它护身,即使是被当世顶尖高手围攻,想要取你性命也非易事。”
没敢立即把喜形于色,君天邪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是‘剑魂’?”
丁尘逸道:“那是使剑者修为到了最高境界,越‘心即是剑’的篱障,只余下最纯粹剑之精神体的一种剑术,你非用剑之人,跟你多说了也不会明白。”
虽然不是很懂,不过听起来总是很厉害的样子,自己岂不是多了一道无敌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