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碎了的半截剑身上,断剑受力飞射,倒插入前者的咽喉中,许忘年张大了嘴,像是想说些什么,然而毕竟没出半个字来,仰天倒下。
与事先绝大多数人期待背道而驰的结果,然而偏偏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直到许忘年的尸体落在地上出“碰!”
的一声响,在场许多人还未能从张目结舌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哇!”
丁神照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墬的身子若不是仗着手中刀剑驻地的支撑,就一定会仆倒在尘土中,虽然如此单薄的身子仍是不受控制的抖,毕竟许忘年的内功在他之上,能砍断对手的宝剑完全是仗着衔环刀的锐利,虽然胜利靠得是几分取巧,然而对战原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生死各安天命。
与许忘年同来的“剑楼”
中人成了最尴尬的一群,本来以为六楼长老足以让他们讨回失去的面子,没想到竟会是完全相反的结果,残酷的事实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在他们肩上,虽然惨烈胜出的丁神照此时是最好的出气对象,但公证人“将军”
唐乱离的名号,却足以打消滋事份子的念头。
只是不知道九大奇人中的“将军”
,为何要淌这场决斗的浑水了?
胜利者的脸上并无一丝的喜悦,淡漠的眼光扫过地上让他陷入苦战的对手,便拖着沉重但坚毅的脚步离去,留下来的,是江湖明天又多了一个惊艳的传说。
“纵剑横刀”
败“岚剑”
许忘年!
丁神照经此一役,其名声已经真正提升到可以和“三英四秀”
平起平坐的地位,不过他追求出名的真正原因,已经从原来单纯的闯荡试炼,变质成另一个更迫切而感人的理由。
那就是找到世上他唯一视为“兄弟”
的人--君天邪!
一间不起眼的小茅屋,屋内有着一个曾经但现在已与平凡绝缘的人,丁神照离开“生死峰”
后,就一个人独自来到了这间茅屋,在木柜中打开像是事先为他准备的伤药,跟着便坐在椅子上疗伤。
转战百里的经历让丁神照脸上那最后一分的稚气也提早被卸下,虽然背部的伤口换成常人早该痛得呼爹喊娘,但少年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自己给伤口止血上药,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那沉稳的表情,与其说是坚强,倒不如说是有点傲慢。
“咚!咚!”
忽然响起的扣门声让丁神照中止了手上的动作,但他仍是没有抬起头来,平淡的口气,像是早就知道来者的身份。
“进来吧。”
大门被推开,跟着走入一个男装打扮,容貌却是千娇百媚的一名绝世美女,美艳动人的身段下是丰满的双胸,隆起的臀部,刺激着异性的原始本能。
“你胜了。”
来人用娇媚的声音说着肯定而不是问句的言语,证明了她和屋内人熟悉的事实,可是丁神照何时认识这么一个成熟妩媚的美人了?
丁神照还是没有抬头,但那态度却像是避免和对方眼神相对。
“这妳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嘻嘻!你还是一样那么不爱理人,可我就是喜欢。”
香风扑面而来,艳红的双唇没给丁神照闪躲的余地就吻了上去,丁神照的反应先是一惊,但没过多久竟然响应起对方的热吻起来,虽然动作稍嫌生疏,但很快两人的舌头便交缠在一起。
也不知吻了多久,对方才把嘴唇轻轻的离开了丁神照的脸上,带点戏蹑的笑意道:“嘻~!你有点进步了喔。”
听了这句话后面红耳赤的丁神照,也不知是为了激动还是害臊。
“还不都是妳害的。”
“哦~”
美女凝视着丁神照,水汪汪的眼神就像是当他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我哪里害你了呢?你说啊。”
她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还故意用胸前的豪乳去摩擦丁神照的身体,两点突起且硬硬的感觉,等于告诉对方自己在那件宽大的衣袍下,其实是什么东西也没穿!
面对如此温香软玉的诱惑,血气方刚的丁神照如何能忍受得住?
喉结因激动而上下蠕动,心跳的频率是即使面对如“剑圣”
封虚凌之流的强敌时,也未曾有过的快。
对方似乎很满意丁神照的反应,露出荡媚的微笑道:“你可以不用忍耐喔,反正魅邪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魅邪?
莫非是“魔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