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神照收掌冷冷的望着她,那眼神,就像不把席春雨当成一个女人,而是一块石头或是一颗树什么的,不管是什么,总之都不会是一个人。
丁神照的语气比他的眼神更冷。
“离开。”
席春雨气得全身抖,她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丁神照不但敢用那种眼神看她,如今更用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话。
宇文星知道自己再不出面,这辈子就别想再作席春雨的护花使者了,身子一移拦在丁神照和席春雨之间,目光盯着前者道:“这位小兄弟,你可知道已为自己惹下多大的对头?就为了一个贼子,值得吗?”
丁神照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回答仍然是那两个字。
“离开。”
宇文星“唰”
地一下变了脸色,正在骑虎难下时,背后的席春雨忽然意外地开口道:“好!这笔债就记下了,我们走。”
宇文星回头一脸错愕的望着席春雨,显然是没想到对方肯主动放弃,只有君天邪丝毫不感意外。
席春雨只是娇纵,并不愚蠢,愚蠢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三英四秀”
之一,并用计杀退“魔狼”
原天放的。
丁神照的实力还在席春雨和宇文星连手之上,这是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
席春雨知道今天的局面是讨不了好了,暂时撤退,并不代表就此善罢罢休了。
丁神照这个显然涉世未深的少年,就这么被君天邪拖着一头栽进江湖这个大染缸中,还沾了一身腥。
席春雨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把得意之情写在脸上的君天邪一眼,再把视线移到丁神照身上。
“今日之败是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够胆就留下姓名来,日后让我报那一箭之仇。”
丁神照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种像是狂热又似萧索的神光。
“我叫丁神照,妳不用刻意去记住这名字也没关系,因为从今天起,这个名字会传遍武林。”
席春雨咬牙道:“好!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走,宇文星自然也只有紧追其后。
待两人走得不见踪影后,君天邪才对丁神照露出感激的笑容道:“好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你帮忙了,否则我非被那个凶女人剥皮不可。”
丁神照摇头道:“即使我不出手,那两个人也伤不了你。”
君天邪心中一凛,他的“邪道涅盘”
最善于隐藏本身实力,即使君逆天亲至,也无法单从外观判断他有无武功,丁神照的眼力不可能胜过魔门第一邪尊,会这么说的原因,应该是出于乎常理的第六感判断。
他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君天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不世出的璞玉从自己手边溜走,摇头晃脑的岔开话题道:“刚才听丁兄弟的话意,似乎只是第一天出来行走江湖?”
丁神照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君天邪此时已经大概摸清了他这位新兄弟的性情,也不以为意,只续问道:“丁兄弟想要出名?”
丁神照又点了点头。
君天邪眉头暗皱道:“怎么人人都想出名?出名到底有什么好的?”
对君天邪来说,出名就是意味着要应付随之而来的种种麻烦与挑战,一举一动都会暴露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这种“蠢事”
,是智者如君天邪者绝不会去干的。
但是他当然不会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还装作与丁神照非常合拍的兴奋道:“无怪乎我会和丁兄弟一见如故,原来在希望成名的这条路上,我们是志同道合,男儿在世,当然要以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为目标,名不成,何以功就!”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词,顿时打动了丁神照的心弦,连带拉近两人之间不少的距离。
望着丁神照连连点头的样子,君天邪一方面窃喜鱼儿上钩,一方面又问道:“丁兄弟对于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出名,可有什么方案没有?”
丁神照露出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显然他虽然想要出名,却还未曾考虑过实施层面上的问题。
君天邪心道那就最好不过,露出一副孔明再世的样子,拍着胸脯道:“那就一切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丁兄弟的名字,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要扬名天下。”
却未有交代,这个扬名天下的“名”
,是属于善名,亦或是恶名?
“先呢,要为兄弟你找一对神兵。”
“为什么是一对?”
“因为你的一对手,‘刀剑双行’的奇相,就只有刀剑齐施才能挥最高威力。”
丁神照一语不的望着君天邪,目光中除了惊讶,还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