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天放得意笑道:“妳完蛋了。”
席春雨的脸上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微笑道:“你上当了。”
忽然往后疾退,竟自剑柄处又“拉”
出一把短剑来,反往原天放刺去。
原天放猛然想起江湖传闻中“双飞剑”
席春雨的成名配剑“凤翼子母”
,顾名思义就是由子母两剑所组成,但后者一直没有亮出双剑中的子剑,难道就是留在这一刻,待他疏忽大意时,一击必杀!
“嗤!”
原天放已尽全力闪避,仍是躲不过席春雨蓄势已久的一剑,胸口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如泉涌,深可见骨。
原天放又惊又怒,席春雨那一剑划伤了他的动脉,如果坚持再战下去,只是流血量已足以致他于死,而在这兵凶战危的关键时刻,敌人当然不可能好心的让他有疗伤止血的空暇。
他毕竟仍是小看了“三英四秀”
中的“双飞剑”
席春雨。
这时席春雨又已重执双剑攻来,费尽心机才取得上风的她,此时更是得理不饶人,剑气长江大河一般向他洒下,务要缠住让后者一时三刻脱不了身。
原天放权衡轻重,知道再打下去只有败无胜,更得付出生命作为败战代价,不得不怒啸一声,抓到剑网未及组成的最弱一刻,动他全心、全意、但却未必是全身的一次撤退。
一条血路沿着原天放后退之势洒下,让观者无不憷目惊心。
原天放的声音从客栈门口狠狠也恨恨的传来。
“小贱人!别以为我会这样善罢罢休,等我养好伤回来,魔门的百种酷刑,会让妳后悔为什么生在这世上啊--!”
有如狼嚎一般的尖啸迅远去,席春雨终于松一口气,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仗是胜得多么侥幸。
若再战下去,原天放固然是在劫难逃,但他临死前的全力反扑,亦足够拖自己和宇文星随之陪葬。
席春雨来到宇文星身旁,确定后者的伤势未足以致命,迅问道:“宇文兄还走得动吗?”
宇文星痛得俊脸白,却强咬着牙点头道:“‘地府’的魔人很快就会赶来,此地不宜久留。”
原天放既然能追到这里,代表“地府”
的人已经动了魔门在“香意城”
内的情报网,如果他俩再留在客栈内,只会成为瓮中之鳖。
席春雨再问道:“宇文兄可有藏身之处?”
宇文星点头道:“席女侠放心,‘破狱’组织在‘香意城’所下的功夫,绝不会比‘地府’差,只是我现在负伤在身,不宜保管名单,只好再劳烦席女侠保护此物一阵了。”
席春雨忖道那是求之不得,不过原因当然是不能让宇文星知道,颔道:“宇文兄放心,名单放我这里绝对安全,另我有一事想问宇文兄,贵组织是否有一个叫做君天邪的人?”
宇文星微讶道:“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席女侠何有此问?”
席春雨摇头道:“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宇文兄莫要放在心上。”
转头望了窗外的人群一眼,确定没有一个是脸上挂着邪魅微笑的少年之后,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姓君的小子,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挫骨扬灰!”
“忽然觉得鼻子好痒,不是有那个美女在想我吧?”
丝毫不知道事实与妄想相反的君天邪,揉了揉依旧痒的鼻子,与异于常人的步法,尾随在原天放之后,如羽毛般轻盈的身子让后者丝毫感觉不到有人在跟踪。
血迹沿路洒下,成了君天邪最佳的指引。
行行复行行,原天放终于在一处死巷前停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人后,随之一掌拍在斑驳的旧墙上,竟有一道暗门应声而开,他立刻一闪进入暗门内,消失不见,暗门亦同时恢复原形。
血迹去到死巷尽头就不见踪影,足可让后来不知情的追踪者伤透脑筋。
君天邪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笑意,他估计的果然没错,受伤的狼,是一定会躲回自己的巢穴里。
毫无疑问,暗门后显然就是“地府”
在“香意城”
内的分舵入口。
跟踪原天放,果然让自己得到了这个难得的收获,该怎么利用这个情报,让“破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