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瞟了我一眼,认真的说,“你刚才说并不觉得自己失贞了,你真是这样认为吗?”
“是呀!不是你告诉我的么?只要男人的……男人的东西没有真的插进来就不算失贞。”
我红着脸说,“我和你不同,穆先生他……他对我用的是道具…”
“话是没错,可是失贞与否有时不能单用肉体来判断。”
清子“扑哧”
一笑道,“你凭良心说,你在感官和心理层面上,难道不是在享受着和穆先生做爱的快感吗?”
我哑口无言,咬着嘴唇不做声,心头不禁一阵鹿撞。
那晚在酒精的作用和影碟的气氛感染下,我们三女一男玩了一场淫乱的游戏。
穆子鸿用假阳具插入我的身体,让我第一次完全抛弃了身为人妇的矜持,在外人面前忘我的达到了高潮。
而穆子鸿自己也终于成功的做到了和清子合为一体,须美说这是疗程的一个巨大进展。
我虽然事后对自己的迷失十分羞愧,但也觉得不管怎样能取得进展总是件好事。
不过穆子鸿虽然能够进入女体了,但却还是无法射精,而且也只有在我也参与其间时,他一边用假阳具大力的占有着我,那根真家伙一边才能成功的插入清子体内。
这情形当然是令人很尴尬的,可是我又不能拒绝,须美说目前只能慢慢来了,想办法逐渐的减少他对我的依赖。
我心里很矛盾,理智告诉我这样子跟人“玩游戏”
尽管不是真的做爱,但本质上跟出轨几乎没有分别了。
可是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喊,你不过是在和一根橡胶肉棒生亲密接触,这本质上应该算是自慰……结果我最终向那声音妥协了。
于是在这之后,穆子鸿每晚都会和我玩这样的“游戏”
。
他除了没把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我们几乎做了所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从开始的搂抱接触,到互相爱抚身体,再到出喘息呻吟,然后是尝试各种各样的结合姿势,到最后那根假阳具还能像射精似的喷出一股股热水。
那种被热流强劲喷射着子宫的感觉,跟真正的做爱简直像极了,以至于每次高潮来临时,我都会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几乎晕眩,产生自己是真的在跟穆子鸿性交的错觉。
而穆子鸿虽然性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在调情和做爱上的技巧却厉害得要命,每天晚上都能把我不止一次的送上高潮。
渐渐的,我察觉自己的肉体变的越来越敏感,很容易就会在稍微的挑逗下动情,表现出来的欲望也比以前大大的旺盛。
过去我从来没有“主动想要”
的时候,从来都是在老公的要求下才被动的承受配合。
可是现在我却常常会突如其来的泛起跟“性”
有关的念头,然后是一阵阵的脸热心跳,两腿间很快就变的微微潮湿。
我不敢去细想生这种变化的原因,这令我从心底里感到害臊。
在穆子鸿的阳物一步步康复的同时,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觉的改变,成熟的肉体像是被逐步开的肥沃土地似的,一直潜藏其中的性欲被一点点的激了出来。
我潜意识里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须美的这个疗程与其说是在治疗穆子鸿的性功能,倒不如说是在把我改造成性爱的工具。
现在的我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非常渴望着真正的交媾。
自从老公病倒之后,我已经快半年没有体验过了,而穆子鸿却重新给了我这种感觉,尽管他用的是假阳具,但我还是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征服。
至少每晚在“玩游戏”
的时候,我是一天比一天的投入,可以说是完全沉溺在肉欲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只有心灵深处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在欲望和理智间的鸿沟苦苦挣扎……
“喂,已经到啦!敏敏你怎么还在呆呀?”
清子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现车子早就已经停下了。
“啊,刚才在想些心事……”
我不好意思的说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清子缩好车门,突然咯咯的笑起来,眨着眼顽皮的说:“什么事能令你想的这么入神,脸还红成这样?快从实招来!是不是在期待着那一根”
东西“呢?
“嗯?”
“没……没有啦!谁会期待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