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缓缓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龙坤一眼,不情愿地慢慢直起腰,站起身来,被两个彪形大汉押着,跟在阿巽的身后,朝地下室的入口蹒跚而去。
看着楚芸白嫩嫩稍显福的身体消失在楼梯口,龙坤转头对坐在自己身旁似乎闷闷不乐的披侬说:“老弟,我都忘了,你难得来一趟,总得让你们夫妻亲热亲热啊。”
随后转向正满脸胀红俯身喂奶的蔓枫说:“枫奴,一日夫妻百日恩,给你孩儿她爹吹一吹,让少校也爽一爽!”
蔓枫身体微微一震,深吸一口气,低声答应:“是,主人。”
说着就缓缓抬起了身子。可两个孩子都没有吃饱,紧紧叼住奶头不肯撒嘴。蔓枫的乳房被两张小嘴叼着,抻的老长。两个小家伙还在拼命地吱吱吸吮。
可龙坤的命令蔓枫哪里敢违抗,她狠狠心猛地抬起身,两个奶头钻心地一疼,嗤地从两个婴儿的嘴里脱了出来。两个孩子哇地大声哭了起来。蔓枫眼圈一红,狠心转过身,挪动赤条条的身子朝披侬凑了过来。
披侬微微一愣,赶紧起身脱掉了裤子,岔开腿,把下身亮给了蔓枫。片刻之后,披侬只觉得胯下一热,火热的肉棒立刻进入了温柔之乡。他耳边响起吱吱的吸吮声,眼睛却看着从外面匆匆赶过来的两个下人,一人一个把两个孩子抱了出去。
孩子的哭声消失在走廊里,披侬若有所思地回头问龙坤:“龙爷,怎么登敏答应把孩子留在你这里了?”
龙坤哈哈一笑:“我说孩子满月再让他抱走,否则现在抱走,没有孩儿他妈他也养不活。他就答应了。再说,在老子的地盘上,他还能动手抢啊!”
披侬点点头说:“那倒是。”
说完似有什么心事,不再说话,双目半闭,靠在沙上,专心地想着心思享受起蔓枫的口舌之功来了。
阿坚见披侬无话,不失时机地插了进来:“龙爷,刚才说的冲哥的事,所有手续都办妥了,就等最高法院的批文了。”
“不是早就说快办完了吗?怎么还要等?”
龙坤不耐烦地说。
阿坚赔着笑地说:“前些天不是选举嘛,所有的审批手续都停了。现在昂潘上台,肯定没有问题,再有几天就可以办妥了。”
“哼,这个昂潘,要是敢和我玩花样,看老子不玩死他!”
龙坤恶狠狠地说。
“还有,登敏的人这几天动静不对啊。”
阿坚看着龙坤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哦,这几天他不是被警方和军方追的四处流窜吗?还有什么不对啊?”
龙坤不解地问。
阿坚皱着眉回答:“登敏本人这两天倒确实没有什么动静,但他的手下却好像忽然打了兴奋剂,专门找我们作对。我们的人交接货物,他们的人就跑来捣乱,不但把货抢走了,还打伤了我们的人。这样的事昨天一天在y就生了三起。”
“什么,我们的货居然被登敏的人抢了?欺负老子欺负到家里来啦!你们怎么那么怂啊,就这么让他们抢了?”
龙坤恶声恶气地说。
阿坚叹口气说:“他们动手抢我们根本没有人管,可我们的人一还手,警察马上就出现了。咱们现在还有好几个弟兄在警局关着呢。”
“他奶奶的,昂潘的人真是反了天了。老子帮他上台,他居然敢胳膊肘向外拐,向着登敏!惹急了老子,把他的老底兜出来,让他马上滚蛋下台!”
龙坤恶狠狠地骂道。
阿坚看看龙坤的脸色,添油加醋地说:“还不止这些呢。昨天棉波附近山里突然闯进来一群野象,把我们的金苗田全踩烂了,一共有五六公顷呐。那一带本来没有野象群出没。有人看到,野象是被人有意引到那里去的。”
听到这个消息,龙坤楞了。他心疼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一字一句地对阿坚说:“你明天就派人去向那个昂潘传话,要他好好收拾登敏。告诉他,要是我再看到他的人放纵登敏和我作对,老子就对他不客气,把我手里的猛料爆出去!”
“是,老大,我明天就派人去y,保证把你的话传给昂潘本人。不过,照我看,我们对昂潘也不能抱太大希望。他有多大本事您心里还不清楚?他肯定不敢忤逆您的意思,但他有多大力量约束登敏,我看很值得怀疑。
再说,登敏现在有个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手里有货。登敏给我们的供货已经全部中断了。我们手里的金鹰牌a级货差不多快卖光了,我们自己的金虎牌还没有开始出货。登敏的人就借着这个空挡用大批现货猛抢我们的客源。我们有不少弟兄就因为这个跑到他们那边去了。这件事昂潘肯定是帮不上忙的。“
“那你的意思呢?”
龙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我看,我们还是要自己想办法。既然已经和登敏撕破脸了,就不妨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来两招狠的,把他的气焰彻底打下去。否则他将来肯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龙坤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昂潘指望不上,刚给登敏下了个大绊子也没能彻底制住他。难道说非要和登敏真刀真枪大打出手吗?让我好好想想。看来是要动点真格的,让他知道厉害才行。”
阿坚看到龙坤若有所思的样子,半天没有吭声。龙坤思忖了一会儿,忽然现阿坚半天没有说话了,刚要开口,却见阿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眯着眼看着阿坚说:“怎么,还有什么事?都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