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巍峨深吸两口气,慢慢抽出沾满淫液的鸡巴直到洞口复又插了回去,直触花心,硕大的阴囊也重重地拍上白皙的肉臀,让雪璃尖叫出声。
“啊,啊,叔叔……不行的……快点拔出去啊!”
“给我……给我……嘿……嘿……嘿……”
陈巍峨动着他粗壮的腰身,如老牛耕地一般一下下地杵着被入侵的水穴,“妈的,好穴啊,小穴真他妈的紧,老子的魂都要吸掉了……干……干……看老子怎么干你一晚!”
陈巍峨口吐污言,一边慢慢加快插干肉洞的度。
他本就是乡下汉子,床上说点粗话更能激他的性致。
“可惜不是处了,小小年纪就这么骚浪,勾地野男人干了你是不是!”
陈巍峨一巴掌打上陈雪璃的小屁股,疼的陈雪璃一下彪出了眼泪。
“叔,不要了!好疼啊!”
“不要什么不要!淫水流了老子一腿还说不要!怎么,野男人干得,亲叔叔就干不得?”
本来应该掩埋的禁忌关系如今却给陈巍峨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这可是亲侄女的穴啊!有几个男人的鸡巴能伸进亲侄女的洞啊!
想到这,本就硬的要命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陈巍峨直捣黄龙,插得陈雪璃花液四溅,浴室里一阵噼啪的肉响声。
“哦……哦……小浪穴又吐水……好湿……再给老子吸紧一点……对,夹住了……哼、哼……大鸡巴干你,肏翻你的小浪穴。”
“早知道自己的侄女是个小骚货……嚯……嚯……早几年我就给你开苞了……嗬……把叔的大鸡巴塞进你的小嫩穴里,叫你天天含着,操的你淫水直流,日日离不开大鸡巴……”
想到这么一个宝穴自己不是第一个捅入的人,陈巍峨怒从心起,飞地狠肏了肉洞几百下,本是紧闭的阴唇如今被干地翻了出来,还恋恋不舍地含着粗黑的肉柱,“妈的,被哪个野男人肏了,啊?”
陈雪璃被肏的浑身犯软,只能张着嘴娇吟,口水从唇边溢出。
陈巍峨见她不回答,不再那么心急地抽插,他改变了策略。
他将粗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拖出肉洞,只剩下一个龟头的距离又重新一寸寸地送回雪璃体内,几秒完成一个来回
。本一直被狂抽的雪璃这次更是受不了,果然是慢刀子更磨人。
“说!野男人怎么肏你的!”
陈巍峨挺着自己的肉刀子慢悠悠地在侄女的洞里进出,这种慢节奏的交媾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什么野男人!
陈雪璃腹诽,渣男虽然渣,但的确顶着自己正牌男友的身份。
可陈雪璃却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得哼哼唧唧道“我……我是喝醉酒被他强上的……”
一听到侄女儿是被强奸的,陈巍峨非但没有生气,更是生出了一种兴奋。
他猛地全根没入,大鸡巴深深顶入花心,大屁股一阵扭动,颠地雪璃花心麻,吐出一大股花蜜。
“骚货!骚货!跑去和人家喝酒还被人家干!妈的,浪货,干死你,嘿……嘿……”
“他的鸡巴大不大?”
陈巍峨质问道。
陈雪璃不好意思说。
陈巍峨加大了磨动花心的幅度,陈雪璃只能酸软着娇躯哭着回答,“大……”
陈雪璃这句话也是句实话。
陈雪璃的前男友是体育特长生,那根鸡巴虽然不比叔父粗大,但已经算的上是威风凛凛,不然陈雪璃破处那晚也不会叫他插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