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冒险了。
退了两步,对着眼镜女包裙里的阴部射出了最后一点,没射准,失败。
这招果然让两女很震撼,肆意玩弄身体就够她们惊恐的了。
在身上尿尿,这完全是一种不当人看的态度。
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大喊(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你是魔鬼,这里不是人间,对不对。我们已经死了,对不对?你是魔鬼。)一号开始有了点崩溃的迹象了。
(我们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不放过我们,我想妈妈,我想爸爸。小恋我好怕)零号也快接近崩溃了。
寂静的环境,呆滞的人群,被死死捆住的身体,被强奸后无助的看着恐怖的画面,被玩弄的人,被亵渎的人。一幕幕的出现,她们到极限了么?
我抓住眼睛女的脚,将她拖的离两女更近了些。
两女心底的恐惧嘶吼不由的更大了点。
我放开了零号的绳索,零号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不知道我想做什么的零号,连后退躲避的能力都失去了。
我解开绑在她左腿上的止血布,靠,恢复这么快?昨天才被我弄烂的伤口居然开始结痂了。心中暗自惊道“妈的,真的是异形啊!”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精,本来还想,弄死她俩实在是可惜,也下不去手啊。
不管的话两个巨大的累赘又会拖慢我的行动。
所以早就想来处理下零号的伤口,可居然就结痂了。
这么热的天气,为毛线不感染呢?
想到麻子程来的那次,虽说处理及时,可我似乎也没有被感染的迹象。
难道这个世界上连微生物都停滞了?
我拿起药棉蘸了蘸酒精,慢慢的擦拭起零号腿上的血迹来。
既然结痂了,那就不用在伤口上擦了。
可处理伤口的事,是一定要做的。
绝望中的一丁点希望嘛!
果然两女心底的嘶吼小了点。
擦完血迹,我打开塑料袋,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牛奶。放到零号嘴边,零号迟疑了下,在心底说了声(谢谢)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也饿啊)背后被捆着的一号不由的在心底说了一声。
我强忍着笑意,板着脸,不停的喂着零号。至于一号,你丫的骂老子骂的挺欢快的,吃屎就有你一份,靠。
零号接连被我喂了三块面包,(我吃饱了,你能不能给小恋也吃点?)零号小意的在心里问道。
我迷起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零号,突然挥起手掌狠狠的扇在零号的脸上。起身将她再次绑在柱子上,“我要你继续吃”
这是我几天来第一次对她们出命令。
被惊吓的零号,在心底不停的喊(你打我,你打我做什么,我真的吃饱了,我吃不下了。你给小恋吃点吧,我求你了)可嘴巴却还在不停的嚼着我递过去的面包。
(你这个魔鬼,你没有人性。)见我掌掴零号,一号又开始骂起来。
你骂,你越骂,我就越要喂。
再次喂了三块面包后,看着肚子都鼓起来的零号。
我终于停住了。
转身走到一号面前,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看着呆滞的一号。
(你,你干什么。我,我不怕你)一号声色内荏的吼着。
我嘲弄的笑容越来越盛,突然一拳狠狠的击中了一号的腹部。
一股清亮的尿液从一号的阴部激射而出,一股粪味在空气中弥漫,一号终于在心底大哭起来。
我操,我急忙解开一号的绳索,扯着她的头,一路拖到了,卖场的厕所里。
拧开水龙头,拿着水管对着一号一阵猛冲。气死了。妈的还真拉啊。看着在水柱下不断躲避求饶的一号,心底居然有了那么一丝暴虐的快感。
大厅中被捆住的零号,在痛苦,在呕吐。
我转身出了厕所,将零号也拖进厕所中。
看着满身呕吐物的零号,拿起水管再次冲了起来。
两女紧紧抱在一起,相互抵挡着水柱的冲袭,像两只受伤的小猫一样。
【寂静的电视台大楼,所有的屏幕黑着。突然一台电脑屏幕亮了起来,接着是所有的屏幕,上面闪动着一行行的字“上报:主控者附属4、5生命源生剧烈波动,将要接近临界点。申请灵魂种子注入程序、性格种子注入程序。
上报:载体体内进入的血液含有主控者5号生命源,主控者5号生命源在附属者4号血液内培育增量,已经接近最低值,将要自动开启基因控制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