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越野车开到隋蓉出来的巷子口,却同时一个急刹,停在隋蓉不远处的地方,后面那辆车上下来四五个男人,虽然穿的西装笔挺,但都是一脸横肉,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善类,但此刻脸上都挂着笑容,站在第一辆越野车前毕恭毕敬的等待着。
隋蓉有些厌恶想要悄悄离开,但同时又有些好奇,想知道第一辆车里是什么人,而且自己站的位置路灯照不到,不仔细看的话对方也不会现自己,便没有动弹,而是静静的看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辆越野车的车门终于开了,可却没有人下来,而是传来一阵男女嬉戏的声音,偶尔还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几个等待的男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
等了一会,车上才走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还算是端正,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浑身透着一股让隋蓉厌恶的轻佻,年轻人对着车里骂骂咧咧的说道:“骚蹄子,装什么假正经,再不听话一会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车内顿时响起一阵女人放荡的笑声,似乎并不害怕对方的恐吓,旋即从车门处伸出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雪白大腿在空中缓缓的画着圆圈,似乎在出无声的挑衅,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的旁边几个男人都暗吞了几口口水,却都很快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这眼福自己可享受不起。
隋蓉却是眉头皱了起来,那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富二代,却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的跑到这种地方,居然还带着一个不正经的女人,难道有钱人的口味都这样古怪。
那年轻人看到眼前这条勾魂摄魄的绝美玉腿,想起刚才自己感受到的销魂感受,忍不住便要回身上车和对方再大战三百回合,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只好咳嗽一声说:“卢少,这里就是这次拆迁的棚户区了。”
年轻人自然就是卢小楼了,车上的女人也不是上次和宋自成生冲突的小雅,那个女人他玩腻了之后就给了点钱打了,自然有想孝敬他的人帮他物色了更让他满意的女人。
而车上的女人便是其中的一个,此女不但身材傲人,床技一流,更深谙笼络男人的各种套路,把见惯风月的卢小楼迷得神魂颠倒,几乎夜夜笙歌,就连出门办事也不忘带上此女,方便自己随时享受艳福。
刚才卢小楼被对方挑逗的一时兴起,便想玩一玩车震,结果被对方推三躲四,就是不愿意让他得逞,惹的卢小楼差点霸王硬上弓,当然这也正是卢小楼迷恋此女的原因,凡事太容易得到就不会那么珍惜了。
何况他现在不缺女人,而是缺懂得情趣的女人。
被络腮胡子一提醒,卢小楼才想起自己是来办正事的,眼神一凝,对着那条美腿的主人笑道:“你在车上等我一会,我一会再回来收拾你。”
听到卢小楼的话,那条欺霜赛雪的玉腿便乖乖的缩了回去,两根如春葱般的芊芊玉指轻轻带上了车门,顿时遮挡住了那无限春色。
几个男人簇拥着卢小楼来到旁边,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建筑,卢小楼皱着眉头说:“怎么还没动静,不是说已经开始拆迁了吗,我这可是和别人拍了胸脯了,一个月之内必须拆完,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干的。”
那络腮胡子忙解释说:“卢少,这一片都是原来一家厂子的地皮,厂子那边我们早就做好工作了,就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觉得拆迁条件不够好,闹着要去上访,现在这个关节我们也不敢硬来啊。”
卢小楼缓缓点点头,他当然很清楚对方说的关节是什么意思,自己的父亲本来有很大优势能继任市委书记,可偏偏有一个谭正龙虎视眈眈,最近更是蓄谋着想要搞什么动作,这个时候自己的确不应该惹事。
可是这片地他早已经给了别人,并且收了五千万的订金,只要能顺利拆迁,就能拿到三个亿的转让费,只是这事宜早不宜迟,自己当初拿地的手续不全,万一国家政策有什么变化,自己可就白费功夫了,要知道为了这块地自己前前后后运作了一年多时间。
这笔钱卢小楼是断断不会放弃的,他现在的身家可以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三个亿却能够让他依然可以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而不用一直靠着父亲权力的光环,那越野车里的性感尤物如此费劲心思的讨好自己,不也是看中自己能一掷千金给她买各种名牌吗。
卢小楼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下定了决心,对络腮胡子说:“别的事情你不用考虑,限他们一个星期把协议签了,不然就让你的人行动起来,和过去一样该剪电线就剪电线,高音喇叭也都架上,给我二十四小时播放,我看他们能熬几天。”
络腮胡子点点头又说道:“卢少放心,兄弟们知道怎么干,保证不会把事闹大,就是怕有几个硬骨头带头闹事,那些人跟着起哄啊。”
“硬骨头,”
卢小楼脸色一沉问道:“你知道都有谁吗?”
旁边一个卷毛男子连忙笑道:“卢少,我知道。”
卷毛男子原本就是在附近住,对棚户区的情况很熟悉,很快便说出几个人的名字,正是最近联络拆迁户的带头人,里面赫然有隋蓉父亲的名字。
卢小楼沉吟道:“这几个人你们暗中接触一下,看能不能收买过来,一个人十万块的封口费,如果带头签协议的话还有奖励,要是还不识相的,再硬的骨头我照样给他砸碎了。”
隋蓉在暗中听到父亲的名字,心里已经有些慌乱,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是决定自己住的这片棚户区命运的人,听到对方阴森无比的话,隋蓉心中寒,自己暗中偷听他们的话,要是被对方现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那群人仍然在商量对策,隋蓉屏住呼吸,悄悄的向巷子里退去,她知道自己无力阻止拆迁的进行,只是想回去劝父亲不要再参与进去了,上了这些人的黑名单那是凶多吉少。
眼看隋蓉就要悄无声息的退入巷子里,可她一只脚却正好踩到一个水坑里,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隋蓉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顿时那群男人的目光刷的全都扫射过来,如同一道道寒流让隋蓉动弹不得。
见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隋蓉心中叫苦,这段巷子几乎没有人家,自己就是想喊救命也没人听得到,只能故作镇静的说道:“哎,你们怎么开的车,把路堵得死死的,让别人怎么走啊。”
几个大男人一听也没在意,卢小楼倒是仔细看了几眼,要是平时隋蓉这样的俏丽少妇他还是很有兴趣撩逗一下的,可最近他迷上了车上那尤物,便对别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笑眯眯的摆摆手说:“知道了,我们一会就走。”
见到自己骗过了对方,隋蓉心里松了口气,扭身向巷子里缓缓的走去,却不敢走的太急,可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呦,这不是老隋头家的丫头吗,我刚才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隋蓉的心顿时如同掉到冰窟中一般,浑身都冒着寒气,很想抬腿就跑,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迈不开步子,只能听着身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几个男人把毫无挣扎的隋蓉带回到卢小楼跟前,一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猜测着卢小楼会如何处置这个女人,毕竟卢大少玩女人的手段他们是望尘莫及。
卢小楼近距离打量着隋蓉,五官长得还不错,算得上是一张耐看的脸,气质也是那种能让男人心动的,就是身材略显臃肿,尤其是腰不够细,这让卢小楼暗自摇头,他在这方面可是十分挑剔的。
他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女人仰坐在自己身上摇摆臀部,那如杨柳一般纤细的腰随风浮动,那婀娜多姿的动作每一次能让他进入极乐世界,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最顶级享受。
刚才出声叫破隋蓉身份的卷毛看到卢小楼不吭气,试探着说道:“卢少,这妞就是我刚才说的一个老东西的女儿,我看把她交给我吧,我保证能让那个老东西不敢再继续闹事。”
隋蓉狠狠的瞪着卷毛,目光如刀,要不是旁边有人拽着她的胳膊,她真想一把扣掉眼前这个人的眼珠子,要不是他揭穿自己的身份,自己早就成功离开了。
卷毛倒是毫不介意,笑嘻嘻的迎上了隋蓉的目光,虽然在卢小楼眼里隋蓉不过是姿色尚可,可对卷毛来说这样的女人已经可以满足他的欲望了,至少比他平时经常光路的廊那些满嘴烟味的站街妹要强。
每次在廊那灯光昏暗而且充满刺鼻气味的房间释放完压抑的欲望之后,卷毛便迫不及待的从身下那具不再具有任何诱惑的躯体上爬起,毫不留恋的结账离去,饥渴的人不会拒绝臭水沟的水,但不代表他就心甘情愿如此。
生于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虽然要比那些时刻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要幸运,但绝对谈不上有什么值得夸耀,每次看到那些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身边的靓丽身影,卷毛心里就会燃起一团火,他知道这团火如果不烧向别人,最终就会把自己变为一团灰烬。
虽然他一直跟着卢小楼混生活,但他从来不会仰视卢小楼,甚至在他心里卢小楼除了会玩弄女人之外一无是处,如果他处在卢小楼的位置上一定会做的比对方好一百倍。
卢小楼瞥了一眼卷毛,脸上似笑非笑,在脑子里想了一会,才想起了对方的名字,陈志鹏,跟着自己也有一年多了,鞍前马后也算尽心尽力。
没有理会陈志朋期盼的目光,卢小楼转而对络腮胡子语气坚决的说道:“拆迁的工作要抓紧,不要有什么顾忌,只要不出人命都好办。”
说完扭身向自己的越野车走去,那里还有一只小野猫嗷嗷待哺。
卷毛,也就是陈志朋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卢小楼的意思,心中一阵狂喜,伸手便去拉隋蓉的胳膊,对隋蓉他已经惦记了许久,看着对方从俏丽可人的少女变成了韵味十足的少妇,现在正是他得偿所愿的时候。
不过他的手指还未曾落到隋蓉的身上,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身低沉但清晰的男人声音:“放开她。”
声音不高,像是在大街上碰到熟人和人寒暄,但却带着天然的威严和自信,一听便知道出自经常号施令者之口。
几个男人都愕然向后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辆奔驰s级的轿跑车旁边,目无表情的看向这边,一只手扶着车门,另外一只手拿着电话,似乎是偶尔路过目睹这一幕才停车下来扮演侠客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