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她吸血就跟癸说好了,花钱找几个自愿的女兵,不然的话她早晚咬死你。”
走在莉亚娜黛脚边的佩尔蒂说。
“如果我不以身作则的话,其他人更不愿意被吸血。何况现在还有谣言说被华香咬过的人都会成为吸血鬼,就算出重赏也没几个人愿意。”
莉亚娜黛语带愁绪的说。
佩尔蒂虽然总是和莉亚娜黛斗嘴,但其实她们才最是姐妹情深的,虽然没有实质的血缘关系。
“下次华香再要吸血的时候,让我来被她吸好了。”
“我可不许你这样做,你和癸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莉亚娜黛语带坚决不容反驳。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你只有嘴巴坏。”
佩尔蒂难过的摇头。
“因为我喜欢你们,而且也喜欢华香。就算被她在屁股上多开几洞,最多是不能坐在椅上而要躺在床上,也不算太辛苦。”
“癸能明白你的用心就好了,你不跟他说他根本不懂。”
“有时牺牲也可以让人自我陶醉的嘛!”
莉亚娜黛苦笑。
莉亚娜黛虽然替癸解决了华香吸血的问题,但在癸身边的桃花劫并没有停止。
虽然现时就像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一天,天帝军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癸的丈母娘却成了另一个问题。
面对这位郁郁寡欢的中年美妇,虽则她是一代绝色佳人,可是由于她作为薰和茧的母亲,癸可没有意思去染指她。
只是基于一份尊重,才会去定期拜访她,而每一次见面,德川千姬总是热情诚恳地拜托他好好照顾薰和茧。
即使癸回到了天涯海角,这个习惯也没有停止。
这一天癸前往隐居在林间小别馆的德川千姬那里,这位美艳的熟女拒绝了一对女儿的好意坚持要单独居住在这里。
在来到大门口的时候,癸感觉到情况有异。
别馆内没有任何的声音,一片万籁俱寂的样子,而且空气中似乎有一点点的血腥味。
是天帝军的刺客吗?
癸在内心自问的同时,手上拔出火仓机警地潜入。
可是癸在内里并没有现到敌人,只有身穿和服手腕上有一个明显伤口的千姬一个人独自躺在地上,地板上则有着一柄染血的剃刀。
“不好!”
早在邪马台国的时候,柳生十兵卫就曾提及过千姬有自杀的可能,癸也一度下令派人暗中监视保护,可是几个月都没有出事,后来就把人手撤除了,没想到现在终于出事了。
确认了千姬还有心跳和呼吸后,癸立即替伤口封穴止血并且加以包扎,然后用布带把千姬绑在背上,迅返回多香子大夫所在的愈身馆。
“我的好丈母娘,你怎么给我干出这种事来,你死了的话薰和茧会有多伤心,她们花费了多少心机和精力才把你救出来啊。”
“癸!我很对不起她们,但是我越来越不想活下去了。我丈夫很早就死了,而我还要受到……爷……家康的虐待,我早就生不如死了。我明白他们两姐妹的苦心,但我左思右想,我总会比他们早一步离开人世的,她们早晚也得面对我的死亡,不如让我早死早解脱。”
千姬愈说愈伤心,更在癸的背上哭了出来。
此时此地癸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尽量加快脚上的度。
不过千姬的双乳还真是丰满得惊人,就这样贴在自己的背上,实在叫人无法专心冷静。
幸很好癸的及时现,总算是保着千姬的生命。
薰和茧自不然大受打击伤心不已。
可是风波并没有就此平息,在两个女儿的苦劝之下,千姬虽然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却又把心灵寄托了在信仰方面,不管女儿的反对在岛上的庵堂中当起了尼姑。
对于未满四十岁的母亲,就已经出家为尼,薰和茧无论怎样也无法认同这是一种幸福,也因此而变得郁郁不乐。
即使癸抽出时间,和她们两姐妹共浴欢好,也无法使她们转愁为喜。
“我可不要母亲一世都在尼姑庵中当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