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情况也一样,癸心底有很多没实行到的恶毒想法,否则海龙绝对比现在要强得多。
“小时候的癸不知是怎样的?”
青霭难以想像用怎样的教育方法,可以把人培训成癸这样子。
“一条小淫龙罢了。不过,青霭如果你觉得难过的话就想想,是因为有你我才不出手,因为我不出手,所以才死少了几百万人。”
癸一向极少穿盔甲,幽凤虽然做了一套仅保护心、肺等重要地方的轻甲,癸也是摆在一边。
对他来说度和机动力远比防护力重要,先攻击,毙敌于先比起防守好得太多。
比起盔甲的防御力,他更相信自己的腿。
青霭觉得自己所爱的人,绝不是英雄,甚至不是她所希望的义贼,只是因感情之累做不成暴君的霸王。
近来在性方面也变得开放了一点的青霭,比起使用她后庭让她羞死人的性爱,偶尔试试变装也不错。
结果在青霭要求下,癸换上全身神州国重甲来做,由头顶到脚底都是闪亮的盔甲,只有面罩和护阴罩被取下。
相对的青霭则被癸剥得身上连一条丝线也没有,连头饰癸也不放过,全部脱得一点不留。
让青霭身上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没有半点人工的东西。
“呼……好凉好冰……”
裸身被抱在癸怀中,却不是熟悉的灼热坚实肌肉,而是冰冻的盔甲。
雪白中透着红润的香肌,碰在这叫青霭凉透心底的盔甲上,让青霭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着盔甲威武盖世的癸,少了一点不羁和叛逆,多了一点威严和霸气。
人家说女人都是水造的,是柔弱的。
青霭现在也能体会这种想法,柔弱不懂武功的她,却期待武将打扮的癸对自己的征服和占有。
事实上她还真有点害怕和怯意,面对全副戎装样子的男性,自己身上连一点保护的衣物也没有。
青霭畏怯不安的样子,激起癸体内欲火的千尺浪。
“现在好像城破之后在强奸的样子!”
癸大胆的一口含着青霭那幼嫩香滑的细小乳房,舌头大把大把的舔在上面。
“唔!我的身防早就被癸攻破,被强奸的是我的芳心。可是,不准癸又……又乱在人家后面乱来的,我说过很多次了。人家又不是变态,为何有那么美丽的正门不走,要走后门。”
虽然口交很羞人,但癸称赞不绝的时常为她舌耕,让青霭内心对下身的桃花源可很有自信。
“因为后庭备受侵袭时的青霭最是哀羞动人啊!”
癸让青霭做出一个羞死人的狗趴式姿势,这种畜牲一样没有廉耻的姿势,刺激得青霭双颊红霞洋溢的好不迷人。
把包着盔甲的手指放在口中一吮,再用沾满口水,指背上也有金属片的手指,贯进青霭的后庭内。
“啊!好凉、好冰,好像有一条冰柱伸进菊穴里一样。”
在手指下挣扎晃动的雪白屁股蛋,左右上下的摆弄,那炫目亮的画面,差点把癸的魂都勾了去。
哀怜、求饶,不堪自己施肆的青霭,是那么可爱,弱质纤纤的她让人恨不得抱在怀中好疼爱,然后却又想欺负逗弄,好引出她迷人的痴态。
“不想被我搞污污脏脏的后庭吗?”
癸像恶鬼一样问道。
“人家不要啦!”
“这也可以!不过取而代之,我要青霭自慰给我看。”
“不要。”
霞彩满脸,娇羞为难的青霭,现在可半点军师的威严样子的没有了。
“不要的话就拉出去当众操青霭的后庭。”
癸的手指过分的在青霭的菊穴内转动,弄得菊穴阵阵痉挛不绝,快意的电流从痒痒的却又悦乐甘美的菊穴传来。
“癸不忍心的!”
青霭红透了的脸蛋儿上,却有慧眼狡诈的微笑。
癸还真给她看穿了,要把青霭的肉体展露全军,他可舍不得。
可是被青霭看死的样子,又叫他心中有气。
“嘿!不是所有人,我也可以叫后宫全员来看。莉亚娜黛虽不在,这里还有爱水和沙也加呢!”
心知说不过癸的青霭,小脑袋内转着如何要他接受一场正常性爱的主义,可是在床上她总是斗不过癸。
战场上力敌不如智取,青霭在床上却总是智慧和巧舌敌不过癸的蛮力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