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得回想起种种回忆,和华香所渡过的有苦有乐的时光。
被迫替老头子去杀人放火的无奈。
还有自己以前的部下们……
老头子,你快乐的日子只余下几年了。
到时看你还能不能维持那像岩石一样纹风不动的冰冷面孔。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在城堡内的绝大多数人,为准备丰臣与伊达结亲,与极少数人,为破坏婚事的准备而忙碌之中。
唯独薰这当事人,整天空闲的待在房子里。
本想珍惜与癸的最后时光的,可是他却成天不知跑到了那里。
更甚者,部下的三位真田十勇士,以至癸其他掳回来的女人和女奴们,也全都没空来看望自己。
薰就像一个人被囚在黑暗幽冷的监房一样,身心如是,这里没有亲如姐妹,唯一能与自己分享心事的幸惠。
她背叛的伤害,使得薰一直不愿见她。
而自己的所爱,癸也不会再留在自己身边。
想到今后一生都要待在这个监狱之中,只为了别人而战,薰内心就像被噬咬一样痛苦,强烈的后悔让她差点支持不下去。
可是为了已经替自己牺牲了的人,为了其他对自己寄望甚欣的丰臣家将士,还有若要与母亲再次相见,都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因为她得要打败德川,而且即使将来真的成功了,薰也再离不开这里了。
尽管薰忧心如焚,想和癸尽量相处,可是……就在他的冷漠之中,大婚之日来临了。
薰那本就不多的自由,将会全数失去。
城堡内外都是喧嚷不已的声音,人人在为婚礼的仪式和之后的宴会准备。
但薰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侍女替她穿衣打扮。
在壮观的仪式之中,薰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看着伊达家的人喜气洋洋的样子,她只觉得这仪式不是婚礼,而是自己的葬礼。
当一切烦琐的礼节结束之后,作为女人,作为新娘,薰能做的就是在新房内苦等。
直到那未谋一面的丈夫,政宗所生不成才的浪荡子龙也在宴会玩够了之后前来洞房。
想到自己的身体,今后起就要属于别人。
薰感到心中悲哀怆惊,她是背叛了癸的爱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除了接受现实的无奈之外,她再无别的选择了。
“少主到。”
新房门外传来侍女们由远而近的通传声,而薰本以为自己已对一切都再无所谓的心,又再卜通卜通的恐惧着。
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可是后悔也已太迟了,她已再无别的路可走。
“恭喜少主!”
“呵呵!新娘的样貌不错。呼,老妈那混蛋,倒是给我选了一件好货色。”
在侍女们恭贺的声音之中,薰心中对政宗之子,言词竟然如此粗鄙低俗,在无奈之外,更加大感失望。
而她却只能恭敬的对这个内心不爱的夫君行礼。
“所有人都退下吧!我得要洞房了。就让我那大肉棒好好睡睡新娘子的小洞,哈哈哈!”
邪笑和淫慰的声音,使薰厌恶极了。
尤其是想到今后得和此戈共处一生,内心又是悲哀又是怨愤,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呀。
薰因为反感,就一直维持着身体前倾下伏的礼节,避着不看自己今后的夫君。
“呵呵!真美呢!不愧是有战国第一美女血统的女子。”
薰的母亲千姬故然美,而她的外曾祖母更是有战国第一美女之称的织田市。
想来乱世中,美貌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外曾祖母的丈夫浅井长政死在自己的哥哥手上,之后被迫下嫁柴田胜家。
最后在柴田胜家败亡时和不爱的丈夫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