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动的沙也加眼眶中泪珠滚滚。
“不像你呀!如此柔弱的,可以说给我听吗?”
十兵卫手臂一圈,把裸身的沙也加抱在怀中,二人坐到树上,听她从头说起。
“这就是你被俘后日子了吗?”
问着的十兵卫感到心中一阵烦忧,女人果然是不何理喻的生物。
虽然她也是女人,不过一点也没有女人自觉的十兵卫,对同性们的理解,并不比男人们强多少。
“被人当成性奴,天天凌虐,你应该很恨那个叫癸的家伙呀!”
“唔!可是……”
虽说从一开始都是癸在用强,可是就如他把簪交给自己时一样,沙也加不要说逃,就是击杀癸的机会也不下千百次了。
而且入道和觅十兵卫对她的看管,其实也有着保护沙也加不受幸惠伤害的意义。
做爱时的手段或许有所粗暴,和专作些让她丢脸羞耻的事。
可是若是她拚命反抗,癸是绝不会强迫她的。
“你爱上了那个人吗?”
“唔……”
沙也加又再流着泪。
“唉!女人就是如此古怪的生物。”
十兵卫感叹着。
以往当浪人的日子,她都遇过不少这种情形,被人凌虐和强奸之后反而爱上对方。
这究竟是什么心理,十兵卫不明白。
沙也加之所以伤心,是突然面对得要离开癸时。
才擦觉自己爱上这个粗野叛逆的男子这么深,而她对自己是怎样的呢!
女奴式的生活,尽管是很耻辱,可是尝到的性高潮也是前所未有的强。
虽然很丢脸,郤不会让她感到真的无法接受,不然她就算不杀了癸,也早就逃了。
问题是癸有多爱她呢!
想来想去,自己也只是癸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
他纵然体贴到要找人保护和照顾自己,可是在癸心中。
自己的地位是什么?
比起薰和青雾、青霭、深音,自己可能连幸惠也不如吧!
想到这里让她不禁有点悲从中来。
“可是,沙也加是菊之忍军的忍者。忍者的职务你不会忘记了吧!一旦背叛和弃职潜逃会有什么刑罚。就算不说这个你能丢下同伴和关心你的茧大人吗?何况那个癸的死也会随丰臣余党被摷灭而在旦歹之间了。若果你不想再做忍者,我就回报茧大人说你已牺牲了,让你隐居。但,不管你自己怎样,跟着那个叫癸的人是死路一条呀。”
“当谢你关心十兵卫大人。”
“理智一点好吗?这可是生与死的选择呀!跟我走吧。若是不想和那男人交锋我就说你受了伤,要慢一点再归队。”
“可是……可是……”
“还可是什么?”
“感情是无法说道理的,就算被那样对待还是会生感情。”
“十兵卫大人,我求你,就当作没找到我好吗?”
“那你想怎样。”
“目前先让我回到他身边吧!之后,我也不知自己会怎做……”
“好吧!可是别死了。不然我会内疚的,这个给你。”
十兵卫把自己作为密探的信物,有家纹的十字镖交给沙也加。
“要小心呀!别免强自己。”
“十兵卫大人……”
沙也加忍不着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