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霭!月夜之下,城堡屋顶,看着镇中灯火。”
“这样的场地满意了吗?”
浅笑着的癸,满是得意与自信。
“不要啦!屋顶……那难道就在瓦片上吗?”
“放心我会用内力把我们都贴在上面的,不会掉下来的啦。”
“这……在天守阁里好吗?”
“唔!”
看着青霭强作镇定之中的疑惧和担心,癸决定麻烦一点也不要紧吧。
“好。”
答应一声之后,他就飞檐走壁的,视城堡的高度如无物,一路向上飞窜。
那种度、那种力量再加上他轻松的神情,让青霭感到非常刺激,而且这样子的癸实在好帅。
“在屋顶是一定没有人觉的,可是在天守阁的话,嘿!一等有人来了,你可得光着身子逃啦。”
淫邪的笑着的癸,笑到一半郤被青霭狠狠的在胸口咬了一口。
“啊呀!痛。”
惨叫一声的癸这才停止了胡说八道。
“再破坏气氛就咬得更加深。”
“身为女儿家得要温柔点呀!”
“要温柔就去找别人好了,我就是爱这样耍性子的人。”
“好好……别气别气,全是我不好,可以了吗?”
“本来就是你不好。”
在两人的打情骂趣之中,已经去到最高一层的所在天守阁。
以一个地方藩来说,加上在这战国结束的太平盛世之中;看守不会强到去那里,可是对手是人的话,癸还是大意不得的。
而青霭也知趣的噤声不语。
运功时的癸,那严肃冷酷的样子,看得青霭心中一动,现在的他看起来成熟稳重,没有了平日色色的那份轻浮。
浑身散着男性魅力。
在天守阁内看守的只有二个人。
看到目标之后,癸再从空气流动之中感应到楼下一层并没有什么看守。
于是逐如雄狮扑兔似的使出全力,抱着青霭的身体穿窗而入,电光火石的一闪,就以手刀劈昏一名看守。
跟着青霭感到一阵急掠,癸已去到另一个人旁边,高举着手刀,而对象已经倒在地上了,度之快她根本看不清。
“呼!”
“唔!我还以为癸会杀了他们呢!”
“你以为我是谁?”
“女尊男卑,杀男人如践踏蚂蚁的杀人王。”
“这样说我太未免过份点了吧。”
“难道不是吗?”
“那个是有需要时才这样啦!这两人又没得罪我,何况我是来这里借用一下地方吧了!为此而开杀戒,好像太不重视人命啦。”
“哦!那癸何时会开杀戒!”
“一会儿你脱光时,若是给人现了我就开杀戒。为了要保护我的女人不被人看,只好请闯入着们提早到阎罗王那里去报到。”
癸的表情认真得吓人,可是青霭感受到那是因为他重视自己。
所以心下不由得甜思思的。
“更何况,这是青霭的第一次。要有两具尸体在旁边,那多刹风景。”
说到这儿,青霭脸上不由得一红。
愈接近那个时刻,她愈感到害怕和羞意。
感到一阵羞怯的青霭不由得低垂下头,非常不好意思。
看到青霭这么柔弱的样子,癸的情与欲之火烧得更旺了。
手下把两个倒楣鬼的衣服撕成布条,把二人捆成一团,再挂出窗外。
“好!接下来啦!青霭我们开个窗看星星和夜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