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仓,你用嘴巴让我站起来。”
没有办法之下,海盗大声的命令。
魔刀火仓将水银一样的金属液体射在沙也加体内之后,就丢下这个已被她干至虚脱的胴体,改为主人服务。
小鸟虽然被强行放进火仓的口中,但不管她那冰凉的金属舌再怎么挑逗都是毫无反应。
“这……这怎么会事?”
海盗以往从来没有试过不举的,只有他需索得太紧,而让已逝的爱妻苦恼不已的。
这位面对众多的敌人可以夷然不惧的勇士,现在郤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坐在椅子上。
“不行了吗?”
问的是床上已振作起来的青雾。
“是你刚才做了什么吗?我听到你喊什么封龙印的。”
“没有呀!我喊的是像龙一样猛,不过现在郤是像虫一样猛了。”
等等!
脑中大感不觅的海盗心神一震,重新分折刚才不举的经过。
再次审视着青雾。
不止刚才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
青雾虽然仍是赤裸的坐在床上,也无意取回衣服。
郤不像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害羞,反而把一条腿收回床上,双腿一伸一屈,神秘的方寸之地半庶半掩。
身上流动着的点点汗珠,反射着光线更为醉人。
最意外的是眼神。
那是一对郁郁有神的眼睛,流露着自信与智慧,虽有点羞涩,但郤绝无一点畏缩恐惧。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不过这时候女孩子的自然反应,应该是即时找条被棉盖住身体。
而不是这样自然大方的把裸体展现在男人眼前。
“你是谁?”
身体虽然一样,气质看起来郤像另一个人,像是长了两三岁,也没有了那种傻乎乎的小女儿家气息。
让海盗不自觉的问了这一句蠢话。
“龙青霭。”
“不是青雾吗?”
“那是另一个我。”
说到这样海盗的头就更大了,犹其是他现在最烦恼的是如何让小弟能再次站起来。
“不是说错了名字吗?”
“除非是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否则世上任何人说自己的名字都是一口而出的。那会有搞错之理!”
青霭还是青雾呢?她现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愚昧的蠢猪一样。
“那你怎会有两个名字?”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慢慢说吧!好了火仓不用舔了,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先变回剑吧!”
“是!”
青霭用满有趣和好奇的眼光看着这把魔刀。
而海盗则丧气的重新系上丁字裤,任由女奴沙也加光赤的倒在地板上。
“我自已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当我现时身体内就己好像有两个灵魂住在一起。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和有着共通的记忆。”
“一个人那会有两个灵魂,胡说八道!”
海盗一面随口骂道,一面隔着布在逗自已的小鸟,想让他重新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