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几秒,妇人又一声尖叫,身子直往地下滑。
小兴松了反着母亲右臂的手,呲着白牙笑得跟狼崽子似的,任由母亲在他跟前滑落到地上。
张素欣如奴隶般跪伏在儿子脚下,哽咽着,颤抖着。
妇人淫情竟是这般高涨,仅被儿子弹了一下奶头,就丢出了屄精。
小兴乐得合不拢嘴,心想我这摸得着不如摸不着还真不赖,才这么几回合,就把一如狼似虎给整趴下了。
这头驴!
瞧他那得意劲儿,也不寻思寻思要在他那条扯得跟旗杆似的*上弹一记,没准他都能射到天花板上。
张素欣跪伏在儿子脚下,一声粗一声细的喘,悬垂的奶子直打哆嗦,腰身还一震一震的拱着,仍在高潮余韵之中。
妇人在丢精的时候又暴了身汗,水淋淋的跟刚炖熟了从汤锅里捞出的母鸡似的。
小兴臭美不假,*憋得难受更真。
骚小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短裤给扒了,就这么赤条条地一手撸着淫根,一手抚上母亲的肩膊。
“妈,您舒——坦吧?”
张素欣哼哧哼哧的喘,哪儿有功夫搭理儿子。
小兴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把手在母亲肩胛上来回轻抚。
渐渐地,张素欣缓过来了。
虽说是小丢了次身,那如火的淫情放了一放,可她终究是个欲旺的妇人,这次不上不下的丢精哪儿能过得了瘾啊,勒进屄沟子里的三角裤头更让这妇人觉得又着痒又虚。
“妈,您好点啦?怎么就沾了您的奶头子一下,您就浪成这样了?”
小兴够可以的,一点都不给他妈留面子。
把张素欣给臊得脸都快紫了,抱着儿子的小腿就咬。
“哎哟喂!我冤哪我。”
张素欣这一口下去,登时在儿子小腿上印上两排齿印,还隐隐渗血。
怪不得小兴叫得跟死了娘似的,他能忍着没蹦起来算不错的了。
“小畜生,你还喊冤?”
张素欣又在儿子腿上咬了口,引来小兴一声尖叫。
但这一口可就轻多了,说是咬不如说是亲。
“不冤不冤,一点都不冤哪,妈您起身吧,别老抱着我的腿啃啦,咝——!您怎么又拧上了?”
“我叫你乱说,我叫你乱说……”
张素欣低着脑袋在儿子腿上一通乱掐,小兴当然不乐意了,把两条腿颠得跟跳踢哒舞似的,见躲不过,抬脚往后一蹦。
张素欣又骚又恨,起来就追,可身子只起来那么一丁点儿,就又伏了下去。
妇人虽然胃口不小,但毕竟是刚丢了身子,腿脚酸软,一时半会哪儿站得起来。
小兴见状,知道母亲眼下还虚着呢,忙凑过去扶住母亲的肩膀。
“妈,我搀您起来吧。”
张素欣摇摇头,把着儿子的膝头歇了片刻,了话:“没正经的,还不快扶我起来!”
小兴撅起嘴,心想刚才要扶你还不理,现下反倒催怪起我来了。
想归想,还是将手插到母亲腋下,卯足了劲儿往起抬。
张素欣顺着儿子的力气使劲儿撑腿,同时脸往上一仰,一条张牙舞爪的淫根落进眼中。
那*粗大壮硕,茎身脉络纵横缠绕,如盘树的枯藤,顶端的头颅如鸭卵一般,色泽深红,涨得亮,沟棱子上还生有细碎的肉刺。
张素欣一阵晕眩,身子直往下沉,又跪到了地上。
“畜生,你、你怎么光脱脱的?”
小兴心里正纳闷呢,母亲好好的怎么又软下去了,听了这话,才晓得是给自己这根鸟货镇着了。
“呃,他这个……,现下不是流行复古嘛,我全扒了,这复得多彻底呀。”
张素欣重重的啐了口:“胡说!”
言语间伸出双臂叫儿子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