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兴两眼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刷的定在了骚屄上。
“啧啧啧啧啧……”
小兴咂着嘴,低头钻进母亲胯裆里,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妙物。
张素欣可是羞到家了,跟爱人老冯肏了几十年屄都没这么羞过。
儿子牢牢的把着她小腿,使她既合不上大腿又放不下脚。
这妇人没办法,只好把手掩在脸上遮羞,却不知为什么不掩在屄上?
“妈,您这屄可真肥,真是天下第一等肥屄。”
小兴不眨眼的瞧了会儿,憋出了这句话。
这句下流的赞誉把张素欣给臊得呜咽一声,就把脸埋进沙靠背里了,好歹伸出了手掩住那在儿子口中是天下第一等的屄儿。
小兴轻笑着,拨开母亲无力的手,脸离那骚屄更近了。
张素欣的屄用肥来形容似仍嫌不足,不如说是肥得过份。
要是割下来称称,没半斤也有四两。
那小三角裤当中的开裆,都快被这肥屄给撑裂了。
开裆两边的口子,全让肥屄给挤到大腿根儿上去了,整个骚屄几乎从开裆挤了出来,更显得饱满肥凸。
张素欣毛不浓,又曲又长。
屄阜上生得多些,屄唇边就少得可怜,稀稀疏疏的,勉强能起个点缀作用吧。
那屄儿水淋淋的,屄毛全粘在了肉上,给人的感觉除了淫秽就是淫秽。
也许是心情紧张导致洞孔收缩能力增强,那肉缝闭得很紧,充血大的屄唇耷拉在肉缝外,就象两片多汁的牛肉,肉缝顶端有一粒露头的肉珠,如小指尖般大小,呈暗红色,湿润而有光泽。
小兴呼出的灼热气体尽数喷在屄上,那条肉缝抖抖停停,唿儿的张开道细缝,挤出一缕如蛋清般的液体后又闭上了。
小兴与女人肏屄的时候,往往喜欢瞧屄水自骚洞里流出的淫景儿,这回带来的视觉与欲情上的刺激可不同以往,分外强烈。
张素转过半张脸,欲眸半闭,偷偷的瞟了瞟儿子,又转头把脸埋进沙靠背里。
自己摆出这么个难堪淫荡姿势,儿子离自己的屄儿这么近,张素欣的脸皮比不上儿子,她羞着呢。
感觉到儿子的呼吸越粗重,似乎离屄儿越来越近,张素欣好象知道了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快要平缓的呼吸又变得急促。
张素欣记不起来有多久没尝过骚屄被舔的滋味了,婚后的一两年,老冯欲浓之际曾给她舔过几回,而后却又因一些大男人思想和对性器官的错误认识,没再效口舌之劳。
不过老冯倒喜欢张素欣给他嘬弄鸡巴,可张素欣这妇人还有些血性,你不舔我的屄,我当然也不嘬你的鸟儿。
结果打那儿以后,夫妻二人再也未曾试过为对方口淫。
张素欣心神恍惚的沉浸在回忆中,猛然间屄眼一颤,感到有条湿漉温热滑腻如蛇般的物件在肉缝上一撩。
张素欣嗯的一声哀婉悠长的呻吟,牙齿咬上了沙皮面。
老冯讨厌给女人口淫,但我们这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小兴混蛋可是十分喜欢为女人口淫。
特别是破了他童身的郑丽云还给他灌输了什么女人的骚水儿、屄精男人吃了补得很之类的学问后,这小子跟女人在床上厮混时活脱脱一个饿鬼投胎。
小兴用舌尖挑了挑屄缝,见母亲并未排斥,就更来劲儿的舔着。
别看张素欣两腿大开的姿势,她居然还能把屄门夹得死紧,屎眼子都要缩到屁股里头了。
“妈,我算知道为什么管女人叫骚包了。”
小兴含住一瓣肥厚的屄唇,叭叽叭叽的咂着。
“您的屄比肉包子还肉包子,骚气又浓得很,骚包这两个字真是再恰当不过啦。”
张素欣把沙皮面咬得咯吱响,被儿子舔得心慌意乱,儿子说的话字字句句传进耳里,更惹得她体内淫欲高涨。
“呜……哎哎……你……哼……啊啊啊……”
张素欣突然仰头高叫起来,一只手按上颤个不停的小肚子,下体连连掀动。
那粒肉珠正被儿子吸在嘴里吮弄,叫人销魂的感觉使她又流下了口水。
“妈,您这粒屄珠子个头不小,真是屄肥珠也肥啊。”
小兴唾了口唾沫在肉珠上,张口咬住,把舌尖在珠头上猛撩。
“嗯嗯嗯……真太……啊呀……我我……呜呜……”
张素欣把上身扭得好象是挨了火烤的毛虫,牙齿都快咬到下巴上去了,嘴角隐泛白沫。
“我妈真行,骚劲儿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开口叫肏。”
小兴对母亲的耐力素然起敬。
他哪儿知道,张素欣此时已被他舔吮得魂飞天外,痴痴迷迷,如何能说得出话。
小淫虫双手在骚屄两侧轻轻一接,肉缝给拨开了些,他伸长舌头,将尖端在那闭成一线又缓缓蠕动的屄眼上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