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拷!老妈也真是骚得可以。”
小兴边洗着洋白菜边寻思,“人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不是盖的。光看我大鸡巴,屄水都把裤子给弄湿了,他妈的要是肏进去那还不泄洪?”
小兴越想越邪乎,手也越用力,菜盆子里的水溅得灶台上都是。
洗着洗着,忽然停了手,呆了片刻,接着昂头奸笑几声,窜出厨房,冲进了父母的卧室。
拿起梳妆台边椅子上搭着的青色裤裙,小兴摸上了裤裙裆间的湿痕。
“老妈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尿哩。爸才出去几天哪。屄就浪成这样。呃,那条内裤呢?”
小兴在屋里找了半天,连床底都钻进去了,还是没找到目标。
想了一会儿,小兴拍了下自已脑袋,骂声笨蛋后,抄起母亲换下的衣物又回到厨房。
掀开厨房角落里洗衣机的盖子,那条内裤就躺在滚筒里,被张素欣揉成了一团。
小兴取出内裤,顺便将手中的衣物抛进滚筒。
他小心翼翼展开母亲的内裤,边瞧边摇头:“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老妈的骚劲儿真大。我爸肯定扛不住,怪不得前阵子都没听见老妈叫春了。”
小兴虽没偷看过父母行房,那骚声倒听了不少。
不过自打他鸡巴能撅起来之后,从父母房里传出的淫声是一年不如一年。
小兴翻过内裤的裆部,有些失望。
夏天闷热,张素欣出汗又多,尽挑轻薄料子的内裤穿,所以,小兴看到内裤裆部积存淫水的希望落空了。
“不知老妈的屄水浓不浓。”
小兴拈住内裤搓了搓,指间一片滑腻。
这小子啧了啧嘴,干脆把内裤捂到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气。
“呼呀……好骚呢。”
小兴将内裤扔进洗衣机,“得,妈哟,儿子孝敬孝敬您,给您洗洗三角裤啦。”
洗好了菜,米也下了电饭煲,母亲的衣物也晾上了。
不过小兴耍了个心眼,他把那条内裤晾到了父母房里显眼的地方。
干完了活,小兴无所事事,正想着要不要睡个回龙觉。
这时,门铃叮叮咚咚的响了。
“谁呀?”
小兴拉开门,“呃,是你……”
“欣姐?欣姐?”
旁边工友的叫声,将张素欣从恍惚中唤了回来。
“唔?翠枝啊,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啦,哎,欣姐,今儿个你是怎么了?跟没了魂儿似的。”
刘翠枝倚在柜台上,眼睛忽闪忽闪的瞧着张素欣。
张素欣脸上一热,连说没有。
刘翠枝原就是个多事儿的娘们,怎肯放过,“哟,还说没呐。快得了吧欣姐,是不是想冯大哥了?咯咯咯,冯大哥才出去几天呀,你就牵挂得跟什么似的,你们俩口子可真黏乎。”
张素欣确是在想一个亲人,只不过不是爱人老冯,而是儿子小兴。
也不是出于亲情的思念,而是肉欲的回味。
工友翠枝虽没全说对,张素欣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啐,去你的。都老夫老妻了,还想什么想。”
“哟,老夫老妻就不想啦?等冯大哥回来,我跟他说去。”
“好你个翠枝呀,来消遣你欣姐啦。”
张素失欣说着就伸手到刘翠枝的腰眼掐了一把。
刘翠枝呀的叫着,扭着身子直躲:“哈哈哈,欣姐你快住手,小妹我不敢了还不行嘛。呵呵,欣姐别闹了。哎,上次说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一件。”
张素欣听刘翠枝一说,马上停了手:“呃,你还真拿来啦,快给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