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琪惊讶的说。
“是的!”
章叔叔说道。
相信所有人听章叔叔说完后,皆震愕不已,我则担心章敏会一无所有,谁料,这时候现章敏站在门口窃听,看来又是讨好她欢心的好时机,真要加把劲才行,毕竟此刻她很需要朋友的支持,真是天助我也……
“胡扯!怎会有这样的条文!如果有的话,今天这件事摆明是谋财害命!”
我不满的说。
“龙生,千万不好说成是谋财害命,章家有钱等于我有钱,而我的钱花到下辈子也花不完,如果要谋财害命的话,那遇害者我将是第一个。”
章叔叔解释说。
章叔叔的解释并不无道理,倘若章锦春要谋财害命的话,一定先向章叔叔下手,这样便可顺理成章,取代章氏老大的位子,不过,我还是为章敏感到愤愤不平。
“如果章太太的遗产,全归于章氏的话,便对章敏很不公平,我不相信这类条文有法律效用,简直难以置信,哼!”
我气愤的说。
“芳琪是大律师,你可以询问她关于法律的常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条文已在章家有多年历史,锦金死后亦曾在法庭上引用过,这点你无须多疑,至于公不公平很难下定论,或者这么说,如果我和太太、锦春都死去的话,这对章敏又公平吗?”
章叔叔摇头叹气的说。
章叔叔的反驳,教我哑口无言,而芳琪又低头不语,显然这类条文有法律效用,但我仍为章敏感到不服,不管众人怪责我执着或野蛮都好,我始终不想让步,决定为章敏力争到底。
“芳琪,你是大律师,这类家族条文,有没有法律效用?”
我问芳琪说。
“龙生,这种遗产处理法是有效的,不过要看当时立约的情况,一般大家族都会使用这种方法,但多数会以股份做分配权,至于,变卖股权要通过董事会,这点可要看过约上的条文,方可准确回答你。”
芳琪回答说。
芳琪的回答,则令我十分的失望,但亦是我预料之内,可是为了讨好章敏,只能加把劲“芳琪,我不管这类条文有没有法律效用,一定要向法庭追究到底,不管花多少钱,这场官司一定要打下去,誓要为章敏讨回公道,以慰章太太在天之灵。”
我激愤的说。
“你们只是要玉方持有的那份酒店股票吧?这点我可以答应交给你们,不需要这么麻烦……”
章叔叔感叹的说。
“不!股票事小,就算得不到,亦不算怎么一回事,我们只想为章敏取回公道,绝不容许你们欺负她。”
父亲突然挺身而出的说。
章敏终于推开大门走进来。
“谢谢大家对我的错爱,章敏感激万分,不过,章家的一分一毫,我从不稀罕,大家不必为我操心。”
章敏走进来说。
真要命!最重要且感人的对白,竟给父亲抢了说,气死我了!
“章敏,你没事吧,节哀顺便!”
父亲上前拍拍章敏的肩膀,且关怀的说。
“谢谢!”
章敏感激的说。
父亲对章敏的关怀,令我十分惊讶,虽是说她刚死去母亲,但这种举动似乎不像他一贯的作风,尤其是刚才说那番话,感觉是故意说给她听似的,难道父亲早已现章敏躲在门外窃听?看来父子就是父子,甚至狡猾的手段,亦不相上下,可是父亲为何要讨好章敏,用意又何在呢
“敏儿,还好吧?”
章叔叔小声慰问章敏说。
章敏谢过我父亲后,走前几步到章叔叔面前,俯身露出唇红齿白的媚笑。
“你这只老狐狸,别猫哭老鼠假慈悲的,双亲之仇,我一定会报,你等着瞧,假设在街上遇见我,要不你转身迅走开,或者先向我动手,否则我见你一次便打一次、骂一次,还有别忘记通知你最亲爱的二弟,知道吗?”
章敏伸出柔嫩的玉指,轻抚章叔叔的脸,且装出一张狐媚撩人之态说。
章敏的怪异举动和语气,不禁令我们感到惊讶和愕然!
“胡闹!走开!我是你大伯,你身上流着的是章家的血。”
章叔叔拨开章敏的手说。
“对!没错!我身上是流着章家的血,没有章家的血,恐怕我已活不成,所以我准备将身上最宝贵的一点血亦回报给章家。其实二伯早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可惜他如今身患重病,希望他早日康复,好让我为章家留下血脉,以报章家对我的恩惠。对了,你是章家的主人,要不由你代劳如何?”
章敏拉低胸前的领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