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挂念静宜和芳琪她们……”
我紧紧拥抱紫霜和婷婷,以慰藉内心那份忧郁的失落。
“别这样,我们很快可以回家。”
紫霜抚摸我的头说。
“嗯,想起来也很惭愧,原本武功最强是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会是我,非但无法保护你们,还要你们出手相助,为我担心,我实在没用!”
我惭愧的说。
“你现在是受了伤,有什么好惭愧的,你忘记在医院救过我一次吗?要不然我已坠楼身亡了。”
紫霜安慰我说。
“这就是患难夫妻吧,不过想起来也真好笑,昨晚婷婷气恼章敏,而踢了她一脚,今天却为她包扎伤口,最好笑是用口水……”
我忍不住说。
“别笑我了,这里什么救护品也没有,只好用口水的心理术,让伤者不会过于紧张加快心跳罢了……”
婷婷解释说。
“婷婷,龙生不是笑你用口水,而是这口水的背后,有段浪漫的故事。”
紫霜说。
“紫霜,你怎会知道?草非是巧莲……她怎么也把这些都说……”
我质疑问紫霜说。
“傻瓜,女人对女人是没秘密的。”
紫霜嫣然一笑说。
“什么故事?霜姐,说给我听听。”
婷婷好奇的问。
“回家后,我慢慢说给你听。”
紫霜说。
“紫霜,说回正经事,刚才你们都看见章锦春的铁头功,你有信心对付他吗?如果没有信心的话,千万别与他正面交锋,小心保护自己。”
我关心的说。
“龙生,实话说,章锦春的外家功夫,我倒不是很担心,反而我最担心是迎万的邪术,真不可思议。”
紫霜忧心忡忡的说。
“对!霜姐说得没错,但我比较担心章叔叔,感觉他总是怪怪的,或许我曾被人出卖,疑心较重吧,十分不安。”
婷婷坦言说道。
“你们两个担心的事,亦正是我所关心的事,
但这些疑问很快便会揭晓,总之,你们要答应我,无论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能受伤,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嗯!”
紫霜和婷婷异口同声的说。
“对了,龙生,章敏和章锦春流血受伤一事,是否已应了早上之卦?”
紫霜问说。
“不!卦文是指有人死,而不是指有流血事件,恐怕这只是卦文的先兆。”
“龙生,你看……”
婷婷讶异的指着另一个方向说。
我即刻朝婷婷的方向望过去,现周先生与章锦春竟然交头接耳的私谈,而周先生笑着,不停与迎万交谈,望着他那张笑容和当初讨好我的时侯,一模一样。
“龙生,周先生不是想找迎万……”
紫霜警觉的说。
“八九不离十吧!”
我默默的说。
“小心点……到岸了……”
婷婷以凝重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