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说。
“周先生,老婆是你的,你想怎么教,不关我的事,但以她这种处世态度,恕我无法与她做朋友,甚至碰面也不必打招呼,但我今次肯收下你的支票,全是给章叔叔面子,我不会再将此事四处乱说,你这张支票是买回你的声誉,其实我已帮了你,下次不好这样了,信誉很值钱的……”
我苦口婆心的说,算是为父亲出了一口气。
“龙师父,果然气量宽洪,关于你上次说我大难临头,周家只到我这一代的事,应该怎么化解呢?”
周先生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打蛇随棍上这一招,始终让周先生使了出来,要不然也不会改口,称我为龙师父。人就是这么自私,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怎会托章叔叔当和事佬,又怎会亲自送上支票呢?
“这件事等我们成功收购张家泉的酒店再说吧,现在还言之过早,我喝了酒,不想谈风水之事。对了,我了解你是生意人,这张支票我会等收购行动完结后才兑现,你可以趁这段时间赚点钱,我会看着办的……”
我说完后,偷偷望了父亲一眼,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决定,没有多给意见。
“哦……”
周先生失望的说。
“紫霜,这张支票,还是你看管,千万别弄丢了,我怕在这次的收购行动中,会有意外的人物出现向我们大捞一笔,万一收购失败,可要靠这张支票翻身,希望收购行动中,没有意外的人出现,周先生……你说是吗?”
我把支票交给紫霜说。
“是……”
周先生应了一声说。
我怕周先生误解我的意思,以为我叫他趁收购期间赚回点钱,于是再把话说得清楚一点,现在他应该很清楚我话中的意思。
“章叔叔,你对这个情况满意吗?”
我拿起酒杯对章叔叔说。
“哦……满意……”
章叔叔勉为其难的说。
“章叔叔,我有一个问题出现了。”
我笑着说。
“什么问题?”
章叔叔好奇的问。
“我几个太太快要饿死了……”
我苦笑着说。
“哈哈!我顾着办老哥的事,忘记招待你身边几位太太,罪过!罪过!”
章叔叔笑着忙叫人上菜,但他却没有意思把老婆叫进来。
侍应收到章叔叔的吩咐,马上收拾桌面的摆设品,更换桌上的酒杯,换上九寸高的波尔多红酒杯,我心想莫非要吃西餐,但章叔叔一向身穿传统的唐装,思想该是古老的一派,怎会吃起西餐,而不是中餐呢?
两名女侍应惯例拿了红酒绕场一圈,让我们观赏酒标,我不禁对自己说,今回又遇上瓶好酒,真是不枉此行。
侍应将酒倒在盛酒器中,接着为我们斟上,而她们斟酒的手法,轻易瞧出受过严格的训练,没想到一艘赌船,五脏俱全,我即刻启动脑海里的红酒字典,翻查此酒的身份和一切。
“小姐,请多给我一个酒杯,谢谢。”
我向女侍应要多一个酒杯说。
“来!我敬大家干杯,希望经过这件事,将所有不开心的事忘掉,成为好朋友,友谊第一!”
章叔叔举起酒杯说。
我留意席上每一个人拿起酒杯和放下酒杯的姿势,除了凤英母女俩之外,所有人都懂得握杯的姿势,然而,师母当然是最正统的品酒者,这亦勾起我与她为了红酒,宁愿停下做爱的片段,那段回忆真教我毕生难忘。意外的是现朝医生也是品酒之人,竟然懂得抹掉嘴上的唇膏,这个小动作除了师母外,没想到她也会……
“大家觉得这瓶酒怎么样?”
章叔叔笑着说。
“宝金,你一向对红酒有研究,不妨说说你的意见。”
周先生说。
杨宝金放下酒杯,拿出纸巾抹了一下双唇,她这个动作已犯了大忌,一般懂得品酒之人,遇上好酒的时侯,必会格外小心,绝不会让多余的酒沾在唇上,更不会把珍贵的酒槽蹋于纸巾上,或在酒杯上留下唇膏印,也许她曾是香江小姐的身份,习惯成自然的顾及仪态小动作,所以……
我身旁众多女友中,除了师母和朝医生之外,全部都犯上此错,芳琪勉强算是好一些,但仍是美中不足,看来要好好替她们补上一课。刹那间,我想起了碧莲,她为了我而不断充实自己,当然席上还有一位和碧莲一样,她就是雅丽,亦就是未来的邓爵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