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的完脾气后,气忿忿的走入书房,无意中测起自己的新名字“邵龙生”
,竟然测出生死一线的危局,不禁大吃一惊,碰巧今天又答应珍纳处理拉巫一事,正是生死一线的事,真是太巧合了。
回想之前坠楼,以及和无常真人生死一战,还有天狼君的出现,不都出现生死一线之兆?而今,这个“邵”
字亦暗示,我的右半身会出现刀口的伤疤,这一切都应验了,难道我的天劫和刀疤口,是认回父亲的原因?
然而,事至如今,我也没理由不姓邵,况且认祖归宗一事,已经决定今晚举行,没时间再拖延了,现在我也明白,为何即将成为爵士之子,情绪上会闷闷不乐。
不过,想起来也真好笑,我一直为“龙生”
二字,拚命打响知名度,谁料上天却赐给我一个“邵”
字,将我原有大好前途的“龙生”
二字,铺上刀光血影之灾,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门外传来芳琪急促的拍门声,她一定是为了婷婷的事找我,但我刚才了这么大的脾气,态度不能即刻软化,怎样也要撑上一会,要不然下次脾气,她们就不会怕我了。
“进来吧!”
我喊了一声说。
“龙生,婷婷吵着要离开。”
芳琪走到我身边,焦急拉住我的手说。
“紫霜在的话,婷婷是无法走出大门,就算她真的走了,我也无所谓,反正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也没用。”
我故意懒洋洋的说。
“什么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你和她生了什么事?”
芳琪质问我说。
“我回来的时侯,碰巧看见婷婷,于是说起要追求她一事,结果……”
我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芳琪。
“你怎会这样心急,就算婷婷肯接受你,也不可能即刻答应嘛!”
芳琪激动的说。
“我没时间和她苦苦相缠,刚才我见过珍纳小姐,你见过她吗?”
我暗示芳琪说。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向我这么大的脾气?”
芳琪坐在沙上质问我说。
“当然不是,她向我谈起拉巫一事,事情是这样的……”
我向芳琪分析拉巫事件的危险性,想听她有什么意见。
“我只知道珍纳小姐是总统的女儿,其他的事不是很清楚,但听你说拉巫一事如此的危险,我不主张你帮她,生命始终比较重要。另外,我想再提醒一句,你身上虽有神功,但怎样也是无法对抗炮火,你可要三思而行,千万不要为了女人,而冲昏了头脑。”
芳琪提醒我说。
“问题是邓爵士的大本营……”
我犹豫不决的说。
“你总不会为了邓爵士,丢下我们不管吧?就算你怪我小器,我也是这么说,总不能要我看着你去冒险,而不加以阻止吧?”
芳琪睁大着眼睛说。
“拉巫这件事,不需要这么快做出决定,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到时侯再说吧!总之,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意见,三思而后行……”
“龙生,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再出事了,我怕我真的撑不下去……”
芳琪忧心忡忡的说。
看见芳琪担心的模样,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龙生加上“邵”
字的凶险之局。
“你是否还有话要对我说?”
芳琪疑惑的问。
“我是还有一件事想对你说,但见你焦虑的表情,不忍心告诉你。”
我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现在你说和不说,又有什么分别,我都已经担心死了,快说吧……”
芳琪追问道。
我想了一会,决定把龙生加上“邵”
字后的凶险之局,讲解给芳琪听,她听了之后和我一样,吓了一跳。
“没想到加上一个“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