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望了斜坡一眼说。
“不是吧!这里少说也有二十层楼,有谁敢跳下去呢?”
我望了斜坡一眼说。
“要不然怎能称为人中之龙……”
冷月凝望天空感叹的说。
“世上怎会有人中之龙?就算真的有,恐怕从这跳下去,已变成人中之虫了,除非白日梦……”
我泼冷水的说。
“你别嘲笑我,也别羞辱我心目中的人中之龙,你也没资格评论我心目中的男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在我面前出现。我算过铁笔派肯定后继有人,而且是十分英俊、有正义感、有爱心、有毅力、是个男子汉的大丈夫,他一定会在我面前出现,你别这么快将我的幻觉破灭,让我的梦继续下去……”
冷月不禁垂泣着说。
“冷月……别这样……”
我望着冷月秀丽的脸领涌出两行晶莹的流珠,一滴一滴的滴在低胸领口的雪白乳沟上,一对饱满弹实的乳峰,随着抽泣一起一伏,掀起汹涌的浪潮。我很想当冷月心目中的男人,想搂抱她那纤细的小腰,将肩膀迎上给她当依靠,也想过在她面前跳下斜坡,让她幻想成真,但我却没这份勇气……“需要借用我的肩膀吗?”
我递上纸巾给冷月说。
“算了!你不是我要的枕头,我这一生中只会以人中之龙的肩膀当枕头,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个人肯定不是你!”
冷月推掉我的纸巾,从她裙袋里抽出粉红色的绣花手巾白。
“冷月,你的话未免太绝了,世上的事很巧,有时侯很难预料……”
我不悦的说。
“世上的事,虽然有很大的变动,但神术也能推算出来,要不然世上怎会有神术这玩意?然而,人的天份是注定的,是龙是虫,早已盖棺论定。不过,我不敢说你没有本事,但你只不过是名风水师或相士,神术之学亦未必在我之上,总之,你和我心目中的英伟男人相比,实在差得太远了,更别说继承铁笔派……”
冷月说。
冷月显然很重视门派之别,如果她不是天生愚孝、愚忠之格,也许对我没那么大心病,上天真会捉弄人。我不知不觉中,竟然怪责上天,而忘记我身负天难之劫,真是糊涂,内心即刻向上天忏悔。
“是吗?”
我偷偷向上天忏悔后,接着冷冷的对冷月说。
“不是吗?今晚夺珠成败与否,我就给个“庆”
字让你测,如何?”
冷月考我说。
“这道问题看来是考我多过测吉呀!”
我摇头说。
“看来你也有两下子……”
冷月说。
““庆”
字测吉,好比“星”
字问病,此乃吉之反体,“庆”
字忧之脚,何庆之有?所谓文人不写“武”
字,武人不可写“文”
字,妇人不可写“阳”
字,男人不可写“阴”
字,这还不是在考我吗?”
“好!那你怎么测今晚夺珠之事?”
冷月凝思的说。
“哎!为何你要在这个时侯问卦呢?哎!”
我摇头道“为何呢?”
冷月好奇的问。
“你看这周围的环境,烟云遮空,为当失色,远处重山有隔,劳力之兆,斜坡下有积土,事难成,坡有崩,则田地损,枯树之下,貌衰老,病及危,可怕是眼前的海浪起了波涛,显然必有动荡,真是不妙呀!”
我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