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忠叔身后走进石屋,现里面十分简陋,地上还摆放几包蜡烛,想必没有电源供应,旁边有几个塑胶桶装着水,心想桶里面莫非装的是天然井水?幸好有陈旧的椅子,不过,也只有一张罢了,看来地面和我的屁股,挺有缘的……忠叔从背囊里取出一包东西。
“忠叔,你睡在这里吗?”
我指着地面问忠叔说。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这是我配好给你的药,每天吃一粒,连续服用七天,你现在吃一粒吧!这是特地为你制的散淤药,可以帮你打通全身的经脉,对散痕活血很有效,你等会便知道。”
忠叔将一粒似鹌鹑蛋的黑药丸交到我手上说。
“现在吃、一天一粒就够?”
我拿着黑药丸试探忠叔说。
“好的药丸,一粒便足以应付二十四小时之需,不用吃那么多次的,但唯恐药力过猛,怕你受不起,所以要分七日调服,至于吃还是不吃,就随便你了,我还准备了几份,未来的日子,恐怕你没它不行不行……”
忠叔将整包药丸塞到我手里说。
“未来的日子……哦……我现在吃……”
我吃过这类的跌打丸,但没有这么大粒,虽然曾是吃过,但这股药味实在不好受,麻辣的味道导致舌头有些麻痹,里头似有花椒或丁香什么的,但咬破药丸之后,散出一股碱味,而这股碱味,正好化解舌上的麻痹感觉,奇妙的是,麻辣和碱味搅和在一起竟变成芳香的味道。
“忠叔,这药丸的味道……”
我好奇的问忠叔说。
“现在别在屋里说,到到外面嗅香树的花香味,它能助你推动血气……”
忠叔把我推出屋外。
我很好奇忠叔怎会懂得如此高深的用药之道,目前虽然还不知有没有效用,但他脸上那份自信心,等于向我投了一拉定心丸似的,令我感到很安心。
“忠叔,你对药丸这么有信心,那我身体的健康肯定没问题了吧?但你刚才为何又把我的病说得如此严重,还吓唬我就快死了……”
我试探忠叔说。
“龙生,有时侯我真不明白,为何你会成为鼎鼎大名的风水师,依我的经验判断,你是懂得很多风水术,但你可没亲身接触过,甚至也没修练神术,对吗?要不然你怎会问这个蠢问题?帮我点一盏……”
忠叔拿了两盏汽油灯,交了一盏给我说。
“这……”
我拿着汽油灯楞的说。
“哎!拿来……”
忠叔叹了口气摇摇头,最后自己点亮汽油灯。
“忠叔,我承认是利用传媒,打响我的知名度,虽然以前的师父,没有教过我什么风水神术,但他毫不吝啬,给我看了很多书,使我增长很多对风水神术的认识,所以我还是很感激他,至于,我有过目不忘的天份,他是不知道的。”
“以前的皇帝都看过很多书,也有过目不忘的天份,这点我很清楚……”
忠叔喃喃自语的说。
“你很清楚?你见过以前的皇帝?”
我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
忠叔摇头说。
“忠叔,这点我们不讨论,你还没说,为何说我是个快死之人?”
我追问忠叔。
“龙生,在法庭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已经现你很不妥,当时你很心烦,所以我不便说什么,其实你已犯了天劫,你知道吗?”
忠叔以温和和无奈的语气说。
“我犯了天劫?”
我知道泄露了天机,且犯了天劫,可我意外的是,这点竟让忠叔也瞧了出来,他的神术怎会输给无常真人,他的神术到底有多高呀?
“是的!我启动了奇人感应力,将所看见的一切告诉了对方,这点我愿意承受,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我是为了救人,可以放过我一次,没想到……”
我颓丧的说。
“龙生,风水神术有句话,泄漏天机者死,如果不想死,便要与天斗,除非你有很强的神术,要不然肯定凶多吉少,你今次不用坐牢,还能够拨电话给我,表示你和我仍有缘份,所以我直接带你到这里,就是想将我毕生的功力全部传给你,希望你能避过此劫。”
忠叔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