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父亲还有邓爵士,谈得十分畅快之际,芳琪和鲍律师走过来,意外的让我现芳琪今天竟然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不禁想起当初的冷艳谢芳琪,第一次为我涂上红色指甲油的一幕,今天她不但主动为我涂上而且与我颠鸾倒凤,百般恩爱的一起生活,缘分这玩意真是奇妙。
“你们谈什么会这么好笑?”
芳琪和鲍律师笑着说。
“我和师父谈起刚才……”
邓爵士将刚才记者的事说一遍给他们听。
芳琪和鲍律师听了不停称扬紫霜够机灵。
“龙生,今天我和律政处的主控官在早餐前谈过高太太一案,法官无法再做出让步,决定判她入狱五年,当我多方面的求情,他们保留三年,但仙蒂的保释申请,律政处重新考虑后,决定让她释放,这也是我和鲍律师的能力极限了。”
芳琪无奈的说。
“你们辛苦了,高太太会不会即时入狱呢?”
我紧张的问。
“如果法官不追究,加上主控官不抗议,高太太便会当庭释放,如果转控用假钞或妨碍司法公正那就是另一宗案件,肯定押后再审,法庭毕竟要给当事人找律师出庭,相信可以拖上一年左右。”
芳琪回答说。
“目前只能这样了,高太太判入狱三年,小建可掺了!”
我忧愁的说。
“师父,关于你交代遗嘱一事,下午可以办妥,最好找两个见证人,不知道你心目中有人选吗?”
鲍律师问我说。
“没问题,让我和邵爵士当见证人,不就行了吗?”
邓爵士说。
“好!麻烦两位的身分证。”
鲍律师说。
“除了警察之外,只有你们这些律师可以逼我拿出身分证。”
邓爵士叨咕的拿出身分证。
“师兄,不是我想要的,是法庭要的,嘻嘻!”
鲍律师将两张身分证交给秘书拿去复印。
“龙生,你的手机响了──”
芳琪对我说。
“哦!”
我拿起电话接听。
“紫霜,你找我什么事?”
“龙生,我看见无常真人和张家泉来了,他们在泊车场,但后面;两辆车里有十位上次见过的少女,他们一起来了,但这回不是十二个,而是十个,最奇怪的是,她们不但分开走,胸前垂挂的饰物竟是一面镜子。”
紫霜说。
“紫霜,也许车辆载不了十二个人,她们没有和无常真人一起走吗?”
“她们十个全部都分开,两个一组,或左右或前后走,给人的感觉不是一伙,但胸前挂的饰物都是一样,是面圆形的镜子,不说了,我要跟着他们,等会传照片给你看。”
紫霜说完即刻挂上电话。
“龙生,紫霜找你什么事?什么载不了十二人?”
父亲好奇的问。
“紫霜刚才现无常真人……”
我把紫霜说的内容讲一遍给他们听。
“不是吧?在法庭里头,无常真人可以变出什么把戏?”
鲍律师惊讶的说。
“我赞同师弟的说法。”
邓爵士说。
“我不相信风水师有那么大本事,竟可以到法庭捣乱,你以为这里是殡仪馆?我不是说你,抱歉!”
芳琪轻抚我的手说。
“无常真人到这做什么呢?”
父亲不解的说。
“爸,我想无常真人以为龙生会输官司,赶来上演一场幸灾乐祸的戏罢了,不用过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