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没错!”
父亲即刻回答。
“邵爵士,照你这么说,我们现下可以压低林公子的价钱,是个好时机呀!”
“对!如果没有人抢购的话,当然如你所说的一样,但林公子做殡仪馆这一行,你以为他是盏省油的灯吗?他一定会给会计师楼的人处理,同时也会找有兴趣的人进行抢购,你们认为谁有兴趣呢?”
父亲反问我们说。
“张家泉!”
我和邓爵士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猜得到的答案,林公子也会想到,况且他会利用龙生丧一事,逼张家泉出手抢购,好让龙生无法如期丧,所以我只能以高姿态出面抢购,但一准成功收购,要不然受益者将会是林公子。”
父亲说。
父亲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万一给张家泉收购了,那不是很糟糕,我们怎样办理师父和关先生的丧事?
“万一给张家泉…”
我问父亲说。
“林公子不会出面和张家泉接洽,只会将卖盘的事给会计师,只要有消息在市场上走动,会计师不会轻易放盘,时间就是林公子的毒药,张家泉亦不愿一切抢购,我们复核文件所拖延的时间,价钱一定升得很快,其它的殡仪馆也蠢蠢欲动,到时候我们再送消息转移收购另一家殡仪馆,张家泉怎能应付?”
父亲说。
“接着呢?”
我紧张的问。
“到时候,我们转移收购另一家,张家泉自然也会放弃林公子这家,那林公子便会焦急,加上几个月没有什么生意,日常费用照样支付,他怎会不回头卖给我们?那时候,他会忌惮我们不卖,再不敢招惹张家泉抢购,价钱肯定十分理想,毕竟我们才是主动,张家泉处于被动,这点林公子他自己会算的。”
父亲说。
父亲在商场上的经验,果然高明,一个简单的买卖,竟要花这么多心思去想,而且还要计算多方面的心理战术,做生意确实不简单呀!
“万一林公子第一时间放给我们,那我们尽量拖延,沿用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策略,林公子自己会焦急。一旦张家泉误以为我们射空弹或打退堂鼓,他生出退意,那价钱就由我们出了,况且钱在我们口袋里,逍遥自在,而林公子则背着沉重的死物,举步难行,试问谁不想丢下体上的包袱呢?”
父亲笑着说。
“一切听从父亲的指示。”
我点点头说。
这时候,巧莲从楼上走下来。
“龙生,我拿炖品给康妮,你有什么交待我的吗?”
巧莲问。
“没有!”
我回答说。
“龙生,等会你要用车吗?我想送巧姐一趟。”
紫霜说。
“紫霜,你用龙生的车吧!我等会要带他到一个地方,坐我的车就行了。”
父亲说。
“好的,那我先送巧姐过去,回头见。”
紫霜掏出车匙说。
“嗯!路上小心…”
我脑子里想着父亲要带我去那里,所以漫不经心的说。
当紫霜打开门的时候,父亲的司机,刚巧站在门外。
“老爷,门外有人找这里的主人,龙先生。”
司机站在门口。
“怎会有人到这里找我?不会是林公子吧?”
我好奇的说。
“去看看便知道…”
邓爵士和父亲站起身说。
走到屋外,有两个穿上西装的中年人,巧莲上前打开铁闸让他们进来。
“龙生,他们是谁?”
父亲问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