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说。
“不是!我父亲知道子,一定会很高兴。”
紫霜伤感的说。
“我们现在去生死注册局,办理好死亡证,再筹划一切。”
“好的。”
紫霜点点头说。
我和紫霜来到生死注册局的死亡证部门,由于关先生在医院病逝,且住过四十八小时,尸体可以存放在医院的敛尸房里,死亡证书的手续也很快处理好,只要交回关先生的身份证给死亡证书签部,便可换回一张有效的死亡证书。
原来人的出生,就是为了这张死亡证而来,想起来也真够滑稽的。
这时候,我现了一个奇景,因为排在我们前面或后面的死亡家属,一旦办理好死亡证书后,便有人涌了过去,且争先恐后争取殡仪的生意。然而,我和紫霜却没有人上来问津,莫非他们收到消息,不敢接我龙生的生意?
我不信无常真人可以一手遮天,于是找个人问详情。
“大叔,你身上的牌子是殡仪馆派来的服务员,请问想找人代理丧事,应该办什么手续呢?”
我问其中一个大叔说。
“你是龙生师父吧?”
大叔问我说。
“是呀!你认得我?”
我问说。
“我怎会不认得你呢?这里所有人都认得你,我劝你还是不用找殡仪馆了,这里没有人敢接你的生意,恐怕无法丧了。”
大叔说。
我马上从袋里掏出几百元,小心翼翼将钱塞在大叔的手里,“喝茶!”
“谢谢!借一步说话。”
大叔说。
大叔接过钱后,转身带我和紫霜到后楼梯。
“大叔,你怎么说我们无法丧呢?”
我好奇的问大叔说。
“龙师父,不怕坦白对你说,殡仅业收到外间对你的封杀令,绝对不能接你或你身边朋友的生意,也就是说,香港没有一间殡仪馆,会接你的生意。”
大叔说。
“这和丧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解的问。
“如果没有殡仪馆的印章,没有殡仪馆的收条,你们怎么将尸体运出去?”
大叔老生常谈的说。
“大叔,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有殡仅馆的收条,碱尸房才会放人?”
“对!不是说你想拿走,就可以拿走,因为尸体的处理,政府要殡仪馆承当,所以尸体一定是由殡仪馆看守,这是法令呀!”
大叔说。
我和紫霜两人对望一眼,愕然的不知如何是好。是不是因为我,而连累了关先生和紫霜呢?
“大叔,告诉我,是谁下这道封杀令的?”
紫霜激动的问。
“我不能说,刚才的几百元只能语询到此,如果想知道,就……”
大叔的头望向东边,但他的手却向西边伸出,做出讨钱的动作。
“你们这些做殡仪馆的,只会懂得死人财。”
我生气的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元。
大叔的头从东朝西的望了一眼,接着,懒洋洋的把头转回东边,而他的手没把钱接下,任由钱掉在地上。
“你不会是嫌钱给得少吧……”
我不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