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喜出望外的说。
“这里的早餐如何?怎么不吃了?”
我随便找些话题说。
“哎!医院的东西,吃来吃去都是一样的,吃不吃也无所谓。对了,你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关先生关心的说“我也不瞒关先生了,最近我确实遇上些麻烦,原本我不该前来打扰你休息,但我身旁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有经验的人,所以,逼不得已要前来请你赐教。”
我尴尬的说。
“龙师父,千万别那么客气,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关先生紧张的问。
“龙先生,请喝杯水。”
紫霜倒了杯水琪琚c“谢谢!”
我向紫霜道谢后,便将无常真人和张伯的事全说给关先生听。
关先生很专心的聆听,接着低着头又望向窗口,似在思付我刚才说的话。
“龙先生,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关先生问我说。
“关先生,我的意思是,若同时要对付无常真人和张家泉,肯定必败无疑,所以我想逐个击破,你认为我这个想法,对吗?”
“但想要逐个击破,又谈何容易呢?”
关先生叹了口气说。
“我就是为了这个烦恼,所以前来请你赐教,如果我利用手上的经书,让他们闹翻,这个计策行得通吗?”
“这个方法固然是好,但怎样才能走近无常真人或张家泉的身边呢?”
关先生质疑的说。
“这个就需要紫霜的帮忙,我想只要易容张伯的模样,就可以走近张家泉的身边,但有一点我不知道,经书到底给谁比较好?”
我把问题说出来。
“嗯……这个是问题主要的关键,要无常真人气张家泉,同时,又要张家泉气无常真人让他们各有心病,机会似乎很渺茫。”
“关先生,他们两个都是风水痴,甚至将风水术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这点是不用置疑的,我唯一想的是,他们到底谁怕谁呢?”
我说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个问题,我和关先生各自沈默了五分钟,彼此不敢胡乱的猜。
“龙先生,这点事关重大,而我是个行将就木之人,不方便说些什么,如果你问他们是谁怕谁,等于问他们的功力谁较强,这点我的经验倒可以给些意见。记着半盒的火柴才会响,如果用这个比喻衡量无常真人和张家泉的功力,张家泉远比无常真人更难应付,更高深莫测。”
关先生叹了一声说。
我同意关先生的说法,张家泉是个极阴险之人,况且他的师父是“铁笔神判”
的师弟,既然他师父能做到大隐于市的境界,那教出来的徒弟又怎会是窝囊一族……“看来我要先对付的应该是无常真人……”
我自言自语的说。
“龙师父,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什么大忙,现在只能希望女儿紫霜能帮到你了,实在抱歉呀!”
“不!关先生,你己经帮了我很多忙。”
我笑着说。
“哦?我哪一点帮上你的忙了?”
关先生好奇的问。
“哈哈!就是你那句行将就木呀!”
我笑着说。
“嗯……既然想到好的对策,有什么要紫霜去做的,就尽管吩咐她吧!”
“紫霜,我想你帮我办一件事,你中午随我到殡仪馆看看张伯的模样,并记下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可能日后我要易容他,希望你能帮到我这一点,行吗?”
“没问题,需要我跟踪他吗?”
紫霜问。
“跟踪张伯回家就不用了,但我见那个张伯是个年轻人,他是假扮老人的,这一点你不可不防,我现在先回家,中午联络你,再见。”
我说完便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