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我不会让人欺负你,尤其是那些做错事又不负责任的人!”
芳琪说。
“芳琪……”
玉玲望了芳琪一眼。
“明白,大家都是女人……”
芳琪向玉玲点点头说。
“芳琪,你肯原谅我的错?”
我问芳琪说。
“我只原谅这件事,不想玉玲受伤害,但不表示我原谅你!”
芳琪瞪了我一眼。
“行了,我明白,静宜,你呢?”
我问静宜说。
“龙生,我当然是没有问题,但我们也要尊重玉玲的决定,并不是我们说了就算的,她也有选择的权力。”
静宜公道的说。
“对!”
巧莲和芳琪围在玉玲身旁,异口同声的说。
这时候,侍应生端了茶壶进来。
“各位师母,我向你们敬茶了。”
鲍律师笑着脸捧了四杯茶说。
玉玲望着茶杯,愣住了一会。
“喝吧!“巧莲和芳琪还有静宜三人,提起玉玲的手接过鲍律师的茶。
“等等!少了一杯……”
我对巧莲说。
“对!还有一杯是碧姐的,叫静宜代喝吧……”
巧莲想了一会说。
四个女人终于喝下这杯既闹气氛,又有意思的“师母茶”
,接着,她们走到一旁交头接耳的交谈。
“我们还是让巧姐说。”
芳琪说。
“我同意巧姐代表我们向徒儿训话,哈哈!”
静宜笑着说。
“师父,师母的训话,我也该上前听吗?”
邓爵士对我说。
“邓爵士,她们只是闹着玩,你别当真啦!”
我笑着说。
我很好奇,这四位所谓的“师母帮”
到底有什么训话?
“鲍律师,我只是传话,这是芳琪的意见,当然我们也支援她的意见。”
“请说!”
鲍律师说。
“师父说你是一毛不拔的人,今天起师父、师母和师兄的寿辰,从今后你一力承包,今晚的拜师宴也是你给钱,还有以后不可以叫我们师母,别叫得我们那样老,直接叫名字行了,知道吗?”
巧莲笑着说。
哈哈!所有人都笑得合不扰嘴,没想到“师母帮”
会故意刺鲍律师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