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相信你是第一次用拉菲红酒沐浴吧?”
我淫笑着说。
“龙生……你放过我吧……不要……千万不要……”
师母苦苦的哀求说。
我扑在师母身上舔着她身上的红酒,这瓶酒是活生生的美酒,师母的美态加上香醇的酒味,我内心已涌起无限激动,陷入忘我的境界,只知道拼命舔干师母身上的美酒,任何一滴也不放过,从粉滑的雪颈舔向香肩和胳膊,再轻轻沿至雪白饱满的丰乳,舌头在乳沟上翻来覆去的卷动,然后移至娇嫩的乳头上……“不……不要……”
师母出软弱无力的呻吟声。
师母两粒乳头,竖起迎接我舌头的到来,而师母的体香味,正聚于乳房之处,两粒勃起的乳头,!已在散出体香味,我抵受不了乳头散的香味,”
慢慢由舔变成吮吸,将娇嫩的乳头含入嘴内……“噢……不……不能……噢……”
师母的身体开始酥软。
随着师母身体开始辗转反侧的摆动,可能在被捆绑的情形下,不能淋漓尽致的挥所致,但我看得出,师母是个快热的女人。
我继续将舌头下滑,舔过师母纤细小腰,随即从平滑的小腹上,快攻入黑森林,一阵芳香味扑鼻,我分不出是红酒还是玉桃散出的桃香味,然而,黑溜溜的毛,果真沽有滑腻腻的香汁,也许是师母兴奋中流出的琼浆……“不要……”
师母摆动娇躯,舞动弹臀做出身体语言。
我不知道师母是抗拒,还是暗示我舔她的玉桃,不过,不需要她的提示,我的舌头已经奋不顾身,勇闯黑森林的玉门……“啊!不要啊!”
师母出惊天震地的嘶叫声!
师母的嘶叫声,姗姗来迟,我的舌头已经舔向桃山的两片玉门,响溪的玉沟上,果然盛满惊人的芳香琼浆,不但舌头沾满了春液,鼻子恐怕也将遭至淹没的厄运。
师母果然是一个很快热的女人,但她说是石女,不禁教我产生疑问,我悄悄翻开两片花瓣,果然不像一般女人那般柔软,似有一种韧力且不易分开。我尝试以手指插入师母的玉洞,可是碰触之处,并不像一般女人的火山口,到像在挖耳洞,莫非师母所说,她真的是石女?
“别挖……痛……不要……”
师母摆动屁股,以逃避我手指的侵入。
原本心乱如麻的情绪,经过几次投门不入,开始显得有些暴躁,舔已经不是我的重点,挖掘才是我当务之急的工作,但面对的却是一门苦差事!
“王玲,怎么会这样的?”
我忍不住的问。
“我已经……说……我是石女了……别挖……放我走吧……”
师母恳求的说着。
“放你走不是问题,但你先告诉我,你和师父是怎么进行房事的?“我紧张的问。师母双眼一皱,似在犹豫着什么!
“痛!别弄!我说……”
师母被我的手指用力一插,即刻出痛楚声!
“快说!”
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和你师父根本没有做爱……”
师母羞怯的说。
“不可能!我听过你和师父的闺房淫声。”
“你在门外偷听?”
师母惊讶的问。
“是的!“我用力插了一次说。
“痛!别插!”
师母叫了一声“那你就快说!”
我紧张的追问。
“我和你师父没有正式的……性交……只是抚摩和互舔。你放过我吧,可以做的你刚才都做了,应该满足你了吧”
师母尴尬的说。
“王玲,我还没占有你……怎么能放你走呢?“我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