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我什么也不会带走,但我要拿回静宜出生年份的空酒瓶,还有一本经书,同时,我也想带走你的干女儿。”
我望了芳琪和巧莲一眼说。
“龙生……你……”
“芳琪,你会跟我走吗?”
我望着芳琪说。
巧莲马上冲上楼去,果然是拿了空酒瓶和那本“青乌序”
下来。
“芳琪,你怎么样?我不会勉强你……”
我对着芳琪说。
“师父……别这样……”
邓爵士拉着我说。
“好!我跟你走!”
芳琪走到我身旁说。
“芳琪姐……”
巧莲和静宜兴奋中,轻轻喊了芳琪的名字。
我很高兴,向芳琪点点头。
父亲很生气,相信也是很后悔,但他没有留着我,也许又是面子的关系。
“当日有个女人为了钱,离开这个大门,今天有三个女人,愿意跟我走出这大门,人生如戏呀……”
我有感而的说。
“你走出大门,以后就别回来!”
邵爵士气得扫掉桌上的酒杯。
“爸,告诉你一件事,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突然很想念一诗,“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见紫罗袍共黄金带,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贫,志不改!达,志不改!”
,你明白吗?”
我说完走出门口。
“巧姐,我们的花……”
静宜小声的说。
“对!不能不拿!”
巧莲把手上的空酒瓶交给我,接着把那两束花拿起捧着走。
邓爵士即刻冲出门口拦着我。
“师父,我看你父亲只是一时之气,等他这口气消了就回来,别意气用事,你现在去哪呢?”
邓爵士关心的问。
“邓爵士,我父亲拜托你照顾了,等我有了落脚处,再通知你。”
我说完便去开车。
“师父,先到我家里住吧!”
邓爵士说。
我想起邓爵士有个雅丽,最后还是拒绝了邓爵士的好意。
当我的车离开别墅的门口后,即刻停在路边,等候芳琪的车。
“我们现在去哪呢?”
芳琪走下车问说。
“我现在也没主意。”
“龙生,要不我和静宜到庙里和师姐们睡,你到芳琪家里睡吧!”
巧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