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邵爵士每当拍我肩膀的时候,总会出现亲切感,原来他是我亲生父亲,大地造物真是奥妙,亲情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邵爵士,龙生,恭喜你们父子团聚!”
巧莲兴奋的说。
“邵爵士,龙生,我也想恭喜你,不过今天不行,我身上有孝……”
静宜开心的说。
“行!什么都行!百无禁忌!”
我兴奋的搂着静宜。
“对!百无禁忌!”
邵爵士兴奋的流眼泪。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替父亲抹掉脸上的眼泪。
真情流露后,心中的包袱也自然放下,换上轻松愉快的心情,只有芳琪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旁默默的呆。
这里没有人会了解芳琪的心情,只有我知道她的心里想什么……哎呀!不妥啊!芳琪是想夺干爹的财产,那不就是想夺我老爸的钱,又是一件烦恼的事!
“儿子,刚才我说那两件事,你要捉好主意。”
邵爵士说。
我正想回答的时候,巧莲拿了两瓶香槟出来。
“今天那么高兴,我们就开瓶香槟祝贺他们父子重逢!”
巧莲把香槟递给我。
“爸……由你来……”
我把香槟递过去说。
“好!”
邵爵士兴奋的站起来把香槟开了。
“来!为父子重聚干杯!”
邓爵士大声的说。
这杯香槟是我一生中,最好喝的香槟。
“干爹,恭喜你!”
芳琪拿着香槟恭贺邵爵士。
“琪儿,乖!”
邵爵士兴奋的摸着芳琪的头说。
“对呀!芳琪怎样叫龙生呢?”
邓爵士好奇的问。
“这……”
我也不知该叫什么,心想总不会叫干哥哥或干弟弟吧!
“当然是叫名字,叫干妹妹或干哥哥也行,只是没那么好听,今天我把龙生的身世说出,目的也是想解决这个问题。”
邵爵士放下手中的香槟说。
邵爵士神情凝重,我也觉得这个问题也要谈一谈。
“干爹,有什么好谈的,我和龙生的事,自己会解决。”
芳琪说。
“不!龙生是我儿子的话,那可要解决掉这个问题,毕竟和身分有重大关系,况且琪儿是大律师又是我干女,我怎能令你受委屈呢?”
邵爵士不满的说。
邵爵士这么一说,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巧莲和静宜两人,似乎也感到很不妥,同时向我投了一对愕然的目光。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