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要是高太太弃保的话,那师父的官司,就安心了,哈!”
邓爵士笑着说。
“这……”
陈老板苦笑着说。
“哎呀!老陈,如果高太太潜逃的话,保释金我还给你,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只要师父没事,我什么也不在乎,怕就怕她不逃呢!”
邓爵士洋洋得意说。
“我怎会担心钱呢?”
陈老板笑着说。
突然,响起一把熟悉的声音。
“高太太怎会潜逃呢?”
谢芳琪迎面走来的说。
“谢大状,你好。”
我客气的说。
“龙师父,你好。”
芳琪笑着说。
我现众人的眼神互望着我和芳琪,心里总是怪怪的,也许是心虚吧!
“琪儿,为什么这样说呢?”
邵爵士问芳琪说。
“因为受害者已经承认是场误会,而不追究高太太,相信警方会撤销此案,但她在警局给的口供和化验报告,我已经拿到手,所以高太太是不会潜逃的。”
芳琪高兴的说。
“龙生,看来又是你安排的吧?”
邵爵士问我说。
“是的,小建出世便没了父亲,我不想他也没了母亲,因此劝关先生放过她,反正她在警局也捱了一个周末,当作是给她一个惩罚算了……”
我大方的说。
“嗯……这也好……饶人等于饶己……”
邵爵士点头说。
“师父的心胸真是广阔,以德报怨的精神,我要学习……”
邓爵士自言自语说。
“还有一个大好消息,刚才我和律政处的人碰面,谈起龙生假钞一事,对方给我说服,决定撤销假钞一案,而且法庭也批了。如果换作是外人的话,我可不会花口舌要他们撤销此案,反正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一定在庭上狠狠把他们给打下去。”
芳琪好胜的说。
“芳琪,刚才你指的外人是?那龙先生是……”
周律师好奇的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干爹认识龙生,所以当龙生是自己人。而外人是指就是外人啦……”
芳琪解释说。
邵爵士和其他人以一种很怪的眼神投向芳琪身上。
“谢谢你了,谢大状。”
我即刻转移话题。
“应该的。”
芳琪扮起高傲的神色说。
“哈啰!龙先生,原来谢大状也在此,刚才我还想怎会在此碰见龙先生,原来他寸步不离的伴着女友,看来是最佳男友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女朋友很强,法庭内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鲍律师向身旁的人自我介绍。
我勉强的把鲍律师介绍给众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