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芳琪点点头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动情?”
“就是进门拉上窗帘的一刻……”
“平时你也会动情吗?”
“不会……”
芳琪坚决的说。
“你试过香薰也不会动情?”
“会……但接着不敢再用……”
“如果我想摸你可以吗?”
“我很怕……”
“但你想我摸吗?”
“你别这样问……我怎么回答你嘛……”
芳琪用手掩着脸说。
“你现在下面也湿了?”
我进一步挑逗芳琪。
“嗯……少许……羞嘛……”
芳琪忙倒酒喝。
“芳琪,我现在和你平心静气的交谈,心里很兴奋,也许真会有奇迹出现……”
“真的?!喝杯酒吧……”
芳琪喜出望外的说。
当我和芳琪碰杯后,就在她把杯放下的一刻,我突然捉住她冰冷的玉手。
“芳琪,那天在船上,你也动情,也湿了?”
我不让她把手遮掩脸蛋。
“嗯……其实我很容易动情……”
芳琪吸了口气说。
“这是你平时把很多事藏在心里,接着又压抑起来,一旦遇上生理有释放的时机,便如洪水爆般。你也太辛苦了,今天看你和鲍律师能和好如初,相信对你的生理或心理,会有很大的改进。做人就要懂得张开双手,放下身上的包袱,那日子也会过得较舒服,知道吗?”
我长篇大论的说。
“我今天很高兴看见你有惊人的表现,甚至被你的一切所迷住,尤其是看见众人对你的尊敬,我更是心花怒放。我喜欢有本事的人,更喜欢有智慧的人,以你的学历能有今天的收获,实在不简单,试问外面有多少人,可以像你那样成功的攀上权贵,而且还要他们尊敬你?我实在不能不佩服你。”
芳琪倚靠在我身旁说。
“我身上只有这些吸引你?”
我摸着芳琪柔若无骨的玉掌说。
“还有令我感动的是,你今天竟主动把影带还给我,而且还送上粉红色的玫瑰花。告诉你,外面不会有人相信我是喜欢粉红色的,他们只知道我喜欢黑色,因为黑色等于我脸上的颜色。当你主动要我和鲍律师和好,那一刻,我完全被你的大方、尊重、关心、宽恕和本事所迷倒,还有你那次以德报怨的精神……”
芳琪激动的紧握我的手,我想该趁芳琪最激动和感动的时候出击。
“芳琪……”
我轻轻喊了她一声。
“什么事?”
芳琪望了我一眼。
“我想摸你的身体,可以吗?”
我突如其来的说。
“啊?”
芳琪惊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