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逃过一劫,我心里长吁一口气。
待爸爸走远了,苏老师忽然说:“你们俩来办公室一下。”
我心一沉,只好和小静一起进了办公室。暴风雨终归要来了。
话说爸爸走出教学楼,想起了在学校上课的妈妈。
就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嘟……嘟……”
了好久,就在爸爸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嘟”
的声音没了。
可是却没有声音。
爸爸“喂”
了一声,可是没有回答。
真奇怪啊,信号不好吗?
爸爸准备挂了重拨。
这时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喂……”
声音非常地低。
爸爸并不在意,笑着问:“老婆,在哪呢?”
等了一会,那边却迟迟没有声音,爸爸“咦”
了一声,“喂,听得到吗?”
“我在宿舍……”
妈妈说。
“你不用上课吗?”
爸爸问。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我早上没课。”
“哦,我来看看你。”
爸爸说。
“唔……”
电话忽然挂了。
“真是奇怪。”
爸爸收起电话,朝妈妈的宿舍走去。
时间回到2个小时前,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
在妈妈的宿舍的床上,身材健壮的秦树搂着丰满的妈妈,两个人都赤身裸体,昨夜的疯狂让他们看筋疲力尽,睡得格外沉。
妈妈手上的勒痕犹在,连她自己也忘了手上的绳子是什么时候解掉的了。
秦树先从睡梦中醒来。
妈妈赤裸的身体映入眼帘,一对娇挺的乳房颤巍巍的在胸前竖立着,平坦光滑的小腹让人丝毫看不出有生过孩子的痕迹,随着妈妈的呼吸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在往下是浓密的芳草,微微肿起的阴唇仍然向两边张开着。
秦树的目光又收了回来,最后定格在妈妈娇媚的脸上,妈妈的睡容安详恬静,秦树一点一点的看去,那嫣红的唇边还留有风干了的精液,一时间秦树性致大起。
小弟弟马上响应了号召,充血勃起。
秦树带着戏谑地握着还有些软绵绵的鸡巴对着妈妈朱唇贴了上去。
秦树就在嘴唇外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兴许是受了刺激,妈妈的唇齿微启,秦树心想她一定是吃鸡巴吃习惯了,连睡梦中也不忘记。
正想一举插入妈妈的小嘴,转念一想如果妈妈忽然惊醒的话一口咬下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树不敢冒险,转而攻向了妈妈的胸部。
妈妈坚挺的乳房在秦树的蹂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嗯……”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惊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秦树凶巴巴的大肉棒,妈妈呼吸不由一窒,身体也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