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痴地看着方舒,“舒,你是不是也希望――”
方舒羞羞地,“妈那指望成,你连妈妈的身子都不挨――”
“舒――不是我――”
“你根本就是嫌妈妈脏,不贞节。”
方舒故意激他。
“妈,你的身子在我的眼里永远是干净的、圣洁的。”
“那你为什么迟迟――”
子键深情地,男人那种光总是激起女人的欲望,“你要是想,我现在就要你。”
“健――”
方舒激动地,“妈早就等着你――”
她娇羞地低下头。
子键抱着她,“在我的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和花心都是我的。”
方舒听到儿子说她那里是花心,就感觉到麻翘翘的,从头酥到骨子里。
“坏人,妈的花心还不是你采摘?”
子键放下方舒,跪在她面前,“舒,我想娶你!”
这句话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方舒大大地吃了一惊,但还是兴奋地看着他。
“我想举行一个仪式,让婷婷见证,然后我再采摘了你。”
子键不说奸淫,而是采摘,却让方舒更感到撩人心扉。
她兴奋地几乎晕过去,仿佛一幅任君采摘、任君驱使。
“健,妈的花心天天盛开着,就是等你,等你这个坏儿子来攀折,来采摘。”
“坏妈妈――”
他想起那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可妈妈却是地地道道的家花,是供父亲一人采的,想起父亲,他有点嫉妒,“他――”
他说这话明显透着酸意。
方舒懂得儿子的心,此时提起鸿宇,她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坏儿子,你是不是嫌老妈是残花败柳?”
方舒有点自卑,自己人老珠黄,那个地方已经被鸿宇蹂躏了千遍,穿插了万次,恐怕是又松又老,子键他不嫌弃自己吗?
“妈――他能原谅我吗?”
原本想说一些方舒和鸿宇的关系,没想到话一出口却变了味。
“健――”
方舒急急地说,她似乎怕子键退缩,“他哪里又在乎,他的心早飞到子君那里。”
方舒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怨妇,“再说,妈――妈喜欢――”
“好妈妈――”
看着方舒期望的眼神,子键有点冲动。
“健,你不会觉得妈妈贱,不会认为妈妈淫荡?”
“妈,你不是――”
他兴奋地眼睛光,“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淫荡,你知道吗?男人最喜欢爱着的女人对他淫荡,更喜欢他的女人摆出姿势――”
这句话一出,方舒听了,又羞又骚,低声期期艾艾地,“健,妈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干净,配不上你,妈不希求什么,只要你喜欢,妈那朵花任你采――”
“好妈妈,你还得选好那个日子。”
他叮嘱着。
方舒不知道选什么样的日子。
子键悄悄地告诉她,“你最能受孕的日子。”
“你?”
没想到一向推三拒四的儿子竟然这么运筹帷幄,她羞得一下子捂住了脸,半晌,才在子键的搬弄下,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