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就站在那里吧。”
透过密密的芦苇,看到子君像一只仙鹤一样赤裸着身子站在一丛芦苇跟前,鸿宇拿起相机按下快门。
几只野鸥受了惊吓,在头顶盘旋着。
“君,你把身子转过来。”
阳光底下,子君的皮肤显得又白又滑,两个乳房高耸挺拔,一处黑黑的阴毛柔顺地贴在大腿间。
“爸,他们――”
婷婷小声地向我嘀咕着,“我一直不相信――”
正说到这里,就听到鸿宇又说,“把身子弯起来,哎,对。”
子君做了一个撩水的动作,两只乳房翘动着,显出美丽的圆弧。
鸿宇抓紧了抢拍,卡察,一连几下将子君的姿势拍摄进相机里。
“鸿宇,要是能穿上婚纱在这里,就更美了。”
子君将水撩到自己的身上。
鸿宇站起来,寻找着合适的地方,“君,我会让你实现梦想的,有一天,我让你在这里穿上婚纱。”
“那我们搭一个大大的殿堂。”
子君想象着。
“君,不用要殿堂,这里就是我们的殿堂,天作幕,地作床,我们可以自由地――”
“鸿宇,我好幸福阿。”
子君憧憬着,露出甜甜地笑。
“来,我们再拍几张。”
鸿宇向子君招着手,“看,那个沙洲有几棵树,你可以扶着它们,摆出姿势。”
“那要――”
子君征求着他的意见。
“随意一点。”
鸿宇看着天空中的太阳,选择着合适的角度。
子君站在一块高地上,将一腿放在树架上,这个姿势正好将女性的部位尽情地展示出来,鸿宇瞪着眼看呆了。
“君,再分开一点好吗?”
他指点着。
子君将下面的腿往后挪了挪,阴部鼓鼓地挤夹成一条缝。
“君,你这个姿势太性感了。”
他咽着唾液,将焦距拉近了,几乎连阴毛都清晰地看出来。
我吃惊地看着他们父女,却现婷婷一眨不眨地瞪着眼。
拉了拉婷婷的衣服,她才喘了口气,“天哪,他们真会――”
“婷婷,其实他们早就好上了。”
婷婷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我听他们说,你公公在最初画子君时,就把她搞了,他还说,艺术和淫荡从来就是双胞胎。”
“那他们――”
“你公公喜欢这样玩女孩子,借着裸体艺术之名,尽情地欣赏女孩子的那里,你看他――”
这时又听到鸿宇说,“君,你坐下来,把腿叉开。”
“鸿宇,这也是艺术吗?”
子君故意问,显然知道鸿宇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