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好奇地,但只能摆着姿势。
“松鼠逐果。”
鸿宇老练地几笔勾勒,一直活灵活现的松鼠蹦跳在子君雪白的酮体上,尤其那只前爪竟然搭在子君的乳房。
“坏爸,是不是我的――就是只果子?”
子君显然意识到父亲的灵感。
鸿宇抬起头,赞赏地看着,“君,你的奇思妙想已经接近乃父了。”
“你心里有几根毛毛虫,我还不知道。”
子君巧笑着。
鸿宇画好了松鼠,又沾了点墨,挥洒着几笔,一座岩石怪立嶙峋。
“坏爸爸,是不是就还有松果了。”
“松果已经有了轮廓。”
他点着笔尖,按在子君的乳房上。
“爸――”
子君脸红红的,低声娇嗔,“痒。”
鸿宇轻佻地又磨了几下,“这是艺术。”
一只松果活灵活现,子君的奶头恰巧兀立在中央,像极了松果未开的前端。
“你这样挑逗女孩子,谁还能守得住?”
“所以说,不是艺术家是禽兽,而是艺术家是享受。”
鸿宇站起来,仔细端详着,“君,看看怎么样?”
子君就站在镜子前,欣赏地,“挺像,尤其那只松果。”
“这要归功于你的――”
子君就回过头来,满眼深情地,“鸿宇,下面你有了构思?”
“当然!”
鸿宇不加思索地,“其实我早就想在你那里勾勒一副水势滔滔、潮起潮涌的情景。”
“为什么?”
“女人是水做的,而水又先从那里而起。”
“坏爸爸,那里的水还不是因为男人而起。”
“这就是我的立意,君,我们不约而同,来,”
他扶了一下子君的身子。
我的眼睛瞪大了,他们父女虽然裸体,但自始至终都谈论的是艺术,可谓守乎礼而止于礼,从没有逾越过,尽管子君的身体在我看起来都那么美丽动人。
子君在鸿宇的指导下,两腿微微分开,我知道这个姿势,女人的私密得到充分的暴露。
子君果然有点羞涩,只是顺从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鸿宇蹲下来,在子君平坦的小腹上,洋洋洒洒地挥洒着,立时水势荡漾,波浪滚涌。
转过笔端,依着子君的腿势,岸势天然而成。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鸿宇的笔法灵巧、构思奇特,如果拿出去,无疑会让人们拍案惊奇,可在子君身上,这幅画只能掩藏于深闺中了。
“鸿宇――”
子君叫了一声,“好了吗?”
鸿宇停下来,直了直腰,“你先看看吧。”
子君低下头,惊讶地,“鸿宇,那么大的浪,你受得了?”
鸿宇看起来有点累,“君,我愿飞身扑入浪里。”
子君娇羞地看着,“浪势逼人,会淹死你的。”
“不会,我是你的桨,会在你心中荡漾。”
“那心应该怎么画?”
子君看着那一处赤裸的原生态问。
“自然是一只生长在深海的蚌。”
“坏人!你乘风破浪,就为了那只蚌?”
“君,你是藏在深海里的那只长满了珍珠的蚌,我就是那只采蚌的乌龟。”
子君嘻嘻一笑,“大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