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部更加娴熟地控制着体内的那根马鞭,这条邪异的马鞭有时候会调皮不听话,但是现在被夏韶涵的性器吸引住了,在激情火热的阴户播撒爱液的时候,此刻它是坚硬如铁!
夏韶涵跳跃着,脑海中仿佛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欧洲中世纪的战场上,绿色的草原一望无际,自己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大红色的披风飞扬,如自由女神般飘逸,胸前豪乳无所畏惧地弹出,娇叱着冲向前方。
胸前迎风跌宕的雪乳!
丰腴动人的美乳女骑士!
“啊!妈妈……好紧啊!妈妈……爸爸……快看呀……”
翻滚的海浪一下子咆哮起来,数十倍飙升的快感侵入了男孩的灵魂身心,在蜜穴反复蹂躏的同时,男孩在快感中意识逐渐……
沉沦!
“要……要……继续进去……一辈子进去……爸爸你做证……”
“轰……”
爆炸了,情欲的火山爆炸了!
“哦……龙儿……夫君……妈妈好爱你……再快一点……妈妈……妈妈快到了呀!”
“哦……我最爱的夫君……”
夏韶涵紧紧的搂住怀中男孩的头,冲上了高潮,身子在空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雪白的身子涌起了一股红晕,突然娇呼一声,往上又窜了几下,“哦……龙儿……好烫……好爽……射到妈妈的子宫里去了呀……”
却是男孩苦忍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他虽很不想飞上欲望之巅,但脊背的酥麻却涌入了脑海,又沉入了丹田!
“噗、噗——啊!”
一又一的“流弹”
喷射而出,有的喷在了蜜穴四壁,有的射进了花蕊深处,男孩暴涨的阳根一直弹跳了好久、好久……
“喔……”
前所未有的深入让酥麻更加汹涌,充实的快感令端庄夏韶涵脑海一片空白,天地万物都化为了虚无,只有男孩在脑海之中。
裸体夏韶涵骑士在激烈的受精中,完成了生命中的又一次完美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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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还记得那诗吗?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当然记得,是唐朝杜牧的《泊秦淮》。”
男孩很干脆就应上来,这本来就是自己擅长的,奇怪的是今个儿夏韶涵怎么问起这个内容来了,男孩一片狐疑的看着夏韶涵。
“哼哼……”
夏韶涵眼波流转,粉颊晕红:“龙儿……龙儿要不要唱妈妈的后庭花么……”
“怎么唱……哎呦……”
男孩似乎明白什么似的,脸绯红起来,盯住夏韶涵的脸。
夏韶涵红着脸道:“妈妈……今晚想给个……处女给你……好不好?”
“处女?”
男孩一时转不过来,更加不解的问道。
“龙儿……妈妈说的‘处女’……是妈妈后面的……”
夏韶涵脸更加的红了,平日里一直文质彬彬的人儿很难用那个词把臀后的那处说出来,嘟嘟哝哝的接着说道:“龙儿,一直以来妈妈都有遗憾,龙儿你毕竟不是第一个得亲芳泽的人。惟独最后这处,没有人碰过甚至见过!妈妈庆幸终究还是能保留了点什么给你这个小夫君!”
夏韶涵努力的平静说着,自己比男孩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虽说杜牧这《泊秦淮》吟起来不会如想像中的那么诗情画意,但夏韶涵没丝毫的迟疑,一定要把第一次在今天这个日子里给到心上人!
当很多次男孩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小情郎身体最阳气的器官和自己身子里最阴柔的器官相互交融的时候,夏韶涵就已经在刻画今日的这个景象,自己愿意为这个小情郎、小夫君流水、流血……
能让小坏蛋在自己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痛,绝对是一种幸福。
“妈妈要把处女给自己……”
就算没有真正接触过洞房,男孩也知道“处女”
意味着什么,不由得向往起来。
“妈妈……该怎么……”
男孩一脸无助的望着夏韶涵。
男孩脑子闪过一词,胯下物事已是应声而起。
夏韶涵嫣然一笑,尽管平日里曾无数次的把玩过男孩被内裤裹得高高凸起的阳具,用自己的话说就是象极了“塞一个降落伞包在里面”
,每次它气宇昂然地出现在面前时夏韶涵依然觉得震撼,身体下面照例象拧开水龙头般的淌出水儿来。
现在也是这样,今晚已经有过2次的射了,虽没有象被包裹着的物事横空出世般地弹起“啪”
清脆地拍打在男孩的小腹上的风景,但如刚刚一样兀自心有不甘地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地示威着。
夏韶涵觉得自己刚才高潮还没有结束的迹象,那粉嫩狰狞的怪物,真想就这么的把它一口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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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看看……水儿流得够多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