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绮嘟着嘴,坐上了桌子,撩起裙摆张开了双腿,宽大的桌面足以他们做任何事了。
“骚味都出来了,湿成这样,小浪货。”
男人用手指刮了刮湿透的内裤,手指上顿时腻的不行,听着雨绮呻吟的声音,他笑着替她脱下了内裤扔到一边,饱受跳蛋折磨的小骚穴,比他想象中还可怜。
充血的阴蒂不知道被张语绮揉了多少次,红肿的凸出在肉缝间,拨开湿漉漉的粉色阴唇,一股热液就从骚逼里涌了出来。
“啊啊~快拿出来,用大鸡巴操我,等不来了~”
这样的坐姿更加方便跳蛋顶在g点的骚肉上,雨绮抱着腿直摇头,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男人胯间的大鸡巴,她迫切的需要粗大的东西来填充。
男人拍了拍她雪白的腿心,两指插入了骚逼里,轻旋了两下在一片湿热滚烫中摸到了跳蛋的绳扣,骚靡的水声大响“贱货,那会还说不要,还以为你能忍的住。”
事实上,被他操熟的雨绮怎么可能忍得住,才一个跳蛋就足以让她淌一趟淫水了,若是换了大鸡巴捅她,估计一会儿又要干的她喊爸爸。
“欧巴~快插进来吧,人家要大鸡巴~狠狠的干我!”
“此时的雨绮已经浪的不行了,撑开了双腿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没有声息强烈震动的跳蛋已经被推到了最里面。
“啊啊~欧巴再快点~里面好痒啊!”
酥酥麻麻挠人心扉的痒在阴道深处徘徊升温,男人没有半点要操她的意思,急的雨绮用白嫩的小脚去磨蹭他的裆部,隔着昂贵的西裤,那里已经很硬了。
“你都硬了,快插进来吧~”
她哭着哀求,水润的骚肉夹紧了里面的两根手指。
男人邪魅的笑了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重重的插了好几下,大波的骚水顺着指缝溅到了桌上,看着粉颊潮红浪叫不断的雨绮,他突然拔出了手指,连带里面的跳蛋也扯了出来。
“湿成这样了。”
塞在浪逼里将近一个小时的红色小跳蛋滴着骚水,直接被男人扔到了地上,转身过来就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欠操的骚货,这就给你吃大鸡巴。”
他将饥渴扭动的张语绮从桌上拉了下去,挺着胯间雄伟壮观的大鸡巴,猝不及防的往她脸上拍了拍。
“含住。”
“不要嘛,人家下面好难受,用下面的小嘴含吧~”
她媚眼如丝娇喘着,坐在地上露出下面湿亮的粉色阴户,满以为男人会心软来操,结果他直接将大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
那玩意粗如儿臂,勃起的时候大的可怕,才一个龟头就堵的张语绮小嘴满满当当。
“骚宝宝,好好的给我吸,等一会儿再喂饱你下面的浪屄。”
男人格外喜欢雨绮上面的小嘴,殷红小巧的诱人,似乎天生就是用来吸男人鸡巴的,插在里面虽然没有骚屄那么幽深,但是紧致的湿热是和下面不一样的体会。
张语绮也听话,捧着剩下的棒身,熟练的舔弄吞吸着头端,鼻息间尽是男人的雄性气味,炙热梆硬的性器被她吸的一颤一抖,卡在喉间时,男人也忍不住了,喘着粗气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挺动起腰身来。
“喜欢吃鸡巴的贱货!给你吃给你吃~”
“唔唔唔!!”
小嘴被大鸡巴撑的没法闭合,喉间火辣辣的疼,雨绮眼花缭乱的抓住了男人的大腿,被他顶的晃动不停,口水顺着外抽的肉棒不断淌。
男人有着久操不射的习惯,但是今天他突然想把精液灌给张语绮吃,索性按着她,尽情的撞击,直到雨绮彻底受不住,大力的拍打他的腿时,他低吼了一声,精关大开。
“吃下去!骚货,不是喜欢吃精液吗,全部吃下去!!
龟头就堵在喉间,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烫的张语绮直翻白眼,等鸡巴往外拔出些许时,她的整个口腔里都是黏滑的精液。
男人平复了下亢奋的心情,拔出湿濡的肉棒,没了大龟头的堵塞,张语绮张着小嘴就淌出不少的精液来,丝丝缕缕滴在了半裸的奶子上。
“咳咳~呛,呛死我了……”
“没事吧?”
男人忙将她抱上了桌子上,抽了纸巾过来给她擦嘴,刚刚他射的确实有点猛。
这时第三个男人挤了进来,该我了吧。
“忍一忍。”
男人哑着声音,道。
紧接着,肉棒便是一次全力穿刺,途中遇上屏障,被男人蛮横地冲破,直至全根没入,两人耻骨抵着耻骨,肉囊紧紧贴在张语绮臀瓣上。
“啊!啊……”
女人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甬道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身体像被彻底撕碎。
“你混蛋……”
女人剜他一眼,男人压在她身上,低声浅笑:“你不是说它可爱么?现在好好帮我疼爱它。”
肉棒在紧致湿软的穴中,内壁从四面八方大力碾压过来,整个棒身同时被上千张小嘴舔弄着,男人从未享受过这种极致的快感,直爽得呼吸凌乱,口中喘着粗气。
此刻心中虽然怜惜身下的女人,肉棒却被本能驱使,缓缓律动起来。
张语绮疼得慌,用力推着男人的胸膛,奈何双手软,全无效用,唯有花穴中硕大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的感觉,清晰地印在脑中。
臀部难耐地扭动着,妄想将那肉棒驱逐出去,不料这举动在男人看来,却是在主动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龟头与棒身相接的棱沟最是冷硬,此刻在张语绮的摇摆中,肉棒左冲右突,棱沟一下下大力地剐着内壁上的软肉,随后又迅被龟头撞击碾压,把那一团团软肉来来回回地折磨。
张语绮原本还痛得厉害,伴随着蜜汁大量地涌出,花穴渐渐适应肉棒的抽插,内壁与棒身亲密接触的充实与幸福满溢,软肉被肆意刮擦蹂躏,酥麻酸软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电流输送全身,白嫩的身子轻轻抖动,渐渐得了其中趣味,吐出软糯的呻吟来:“啊……唔恩啊……恩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