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华这么一笑,白浪可累了,只见他左一招“长虹破天击”
,右一招“阴爆掌”
,好不容易护卫得刘芳华周全。
刘芳华这才忍住笑,右手一紧白浪的腰,她脸红了红往上叫说:“看你的了。”
徐定疆朗声一笑,右手往自身身上一拔,一个微显缩小的人形经脉蓦然脱出,瞬间经脉重凝时,徐定疆左手又抓起一个。
刹那间,空中彷佛出现了一大两小,三个并排的徐定疆,只听徐定疆大声说:“来了!”
话声一落,他一面往下扔出可称之为“怪力人形”
的缩小版,一面不断的重新取出,只在一瞬间,白浪与刘芳华周身炸落八个劲力团,这东西任两个就几乎能与白浪的“长虹破天击”
不相上下,何况八个齐?
轰然巨响传出时,两人周身一片激爆,四面的熊族与蛇族顿时死伤无数,宏仑与托托多等人更是不退不行,这时八方力道往内一冲,刘芳华还没运使“飘风技”
,两人已经被那股力道往空直送,刘芳华顺势一施力,两人当即往空中直飞。
只不过徐定疆那八个人形的威力似乎不大一样,两人被力道斜斜的激飞,直冲入数十公尺高的满天尘埃中,一时也分不清徐定疆倒底在哪里。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刘芳华带着白浪直往上飞出百公尺,这时已经不大需要担心有人御气冲上来,两人这才顿住,四面了望,却不见徐定疆的身影,刘芳华正骂着:“他在玩捉迷藏啊?死哪儿去了?”
却听身侧白浪惊呼一声:“他……他下去做什么?”
刘芳华一怔回望,只见战团中心熊、蛇两军再度涌至,包围着当中的一团四面飞旋的光华,却是手持月华剑的徐定疆。
且不管月华剑从哪儿来的,他下去不是送死?
刘芳华可急了,大声骂:“你下去做什么?”
“呃……”
徐定疆现在颇忙,一面御使月华剑杀敌一面尴尬的说:“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再来。”
这是人话吗?
两人飞近了些,果然现不对,徐定疆正以红雾御使着月华剑四面乱飞,抵御着敌人的攻击,但无论是气势与威势,与都刚刚大为不同,白浪心沉了下去,想起刚刚那八道威势不同的人形气劲,他迟疑的说:“徐兄……功力不足了。”
他……他是来送死的吗?刘芳华眼眶滚起泪珠,她忍不住怒骂:“死定疆,没功力还来凑什么热闹?”
被现了?
徐定疆尴尬的一笑,百忙中搔搔脑袋,不知该如何回话。
刘芳华只恨人在空中不能顿足,她焦急的望向白浪,却见白浪也正望着自己,两人目光一对,心意相通,刘芳华也不多说,带着白浪重新投回战场。
倏忽间一左一右分立徐定疆身侧,两人同时出手,在气劲爆响声中,又把战场清出一大片。
徐定疆眼见两人飞来,他也只能苦笑……
前不久与“情牵不灭”
之毒拚了一日二俊,在追杀了三位尊者之后得知消息赶来,自己早已是强弩之末,但他也不知道那内息源头还能冒出多少,只好姑且一试,逼出残余劲力挥出所谓的“群魔乱舞”
,但第九道护身内劲却已无法迫出。
徐定疆既然无法腾空,当然就这么摔了下来,总算红雾气劲还有一丝功效,没把他一下子摔死,徐定疆只好拔出月华剑挣命,没想到两人居然不逃……
这次倒是白死了。
“遇到两个大傻瓜。”
徐定疆摇头苦笑的自语,却跟着哎哟一声,却是刘芳华一个爆粟敲在他额头上,正好此时护体功力不足,无法抵御刘芳华的攻击。
“你才是傻瓜。”
刘芳华一把抢过月华剑,腾出去连杀了十来个蛇人,这才赶回来继续骂:“跑来凑什么热闹?”
徐定疆还没说话,白浪已经说:“我们再撑一会儿,你就该能运集足够的内息飞起。”
“飞不起来了。”
徐定疆没了月华剑,一时连攻击也没办法,他摊着手苦笑说:“芳华也会飞,刚刚为什么不飞?”
自然是怕他人御气追击。
白浪猛然省悟,知道三人这次只怕得死在这里,但总不能束手待毙,白浪掌力连,一下子又杀了无数的敌人,一开始他还对熊族带着几分善意,杀到后来,也顾不得留手了。
刘芳华有月华剑在手,可抵她失去的一手,她内劲催,月华剑芒漫天飞撒,熊、蛇两族谁也不敢接近。
又杀了片刻,白浪终于渐渐感到不支,他一开始便不断击“长虹破天击”
,到现在终于接近尽头,看来再轰个几下就会没力了……
白浪有些尴尬的回头说:“快不行了。”
内息最充沛的反而是刘芳华,她没有大量丧失内息的功夫,后来又拿到月华剑,打到现在她依然活蹦乱跳,这时听到白浪这么说,刘芳华一面杀敌,一面愤愤的说:“就一起死吧,看我跟他们同归于尽。”
两人却都听不懂刘芳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