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却足没想到这一层,她停顿了片刻才说:“你怎么……难道你认为会输给北军?”
“这也未必。”
徐定疆睑上带着不在乎的笑容说:“就算没输,我也说不定会倒楣……战场的事很难说。”
“若我没跟你去……”
白玫幽幽的说:“难道也要我去那小岛?”
“你倒不用。”
徐定疆笑说:“若我们获胜,你是名正言顺的卫国使……呃……末亡人,该不会有人对你如何,而若北军获胜,在短时间内,白家人该不会有问题。”
在短时间内……白玫苦笑一声说:“我知道了……不过你何必亲自去找二伯?”
“这件事,确实安排安伯办就可以了。”
徐定疆咧开嘴笑说:“不过一直没去探望他老人家,有些不好意思。”
徐定疆既然这么说,白玫自然没有意见,两人又走了一阵子,眼看白离乱居住的房舍越来越近,白玫突然说:“你不问问刚刚那群龙将怎么反应?”
“什么?”
徐定疆乍听之下,一时没弄清楚白玫的语意。
“龙马的事情啊。”
白玫瞪了徐定疆一眼说:“你故意不吩咐,不是想知道一下他们的反应?”
“对了。”
徐定疆搔了搔头说:“差点忘了,唔……徐牙叔叔一定急着出,东立、赵才该都会听他的,孟启一定想多等两天,杨失八成没意见,我不确定的是南苏和唐灵两人,他们俩怎么说?”
白玫见徐定疆有如亲见,她忍不住笑说:“你倒有把握。”
“咱们是自己夫妻嘛。”
徐定疆涎着脸笑:“当然说老实话。”
白玫简单明了的说:“南苏赞成缓两日,唐灵赞成立即出。”
徐定疆猛点头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白玫嘟起小嘴说:“南苏和孟启一样个性吗?”
“也不是这么说。”
徐定疆呵呵笑说:“唐灵与徐牙叔叔岂不是差更多?仅供参考而已,还是你的话最深得我心。”
白玫一怔,脸色微变,道:“你听到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我只听到最后两句。”
徐定疆一笑说:“那时刚收功,前面没能听到。”
是这样吗?白玫有些微的怀疑,但明知问下去没有意义,白玫转个话题说:“你这次练功实在可怕。”
只有这次可怕吗?徐定疆心中偷笑,前几次白玫没看到罢了。他笑着说:“说起来,我这次可吃亏了。”
白玫一怔说:“怎么说?”
该怎么回答?
徐定疆思索了一下,大略的说:“那是个转换吸纳宇宙能量的方式,白浪说是”
胸怀天地“,我觉得这个名称该是没有修练过的人从前人的只言片语猜测而来,实际上来说,天地能量虽说在身体之中,其实又不在身体之中。”
连“胸怀天地”
的意思白玫都不知道了,她怎么听得懂徐定疆的话?
徐定疆闭关之前虽然曾提过一次,但白玫现在依然只能苦笑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
徐定疆想了想又换个方式说:“你别管这是什么功夫,总归一句话,我们这功夫是靠着服下一种药物而修练,我猜测,尚未转换先天的人会比我轻松多了,绝没有这么惊险。”
“还有谁服下了那药物?”
白攻心念一动说:“那时你说……莫非浪大哥也服下了?”
“还有芳华。”
徐定疆点头说:“他们恐怕都比我轻松多了,这时我才了解,其实转换先天也不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若想不靠药物修练成这种功夫,不知道要练到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