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还是第一次见识“幻灵大法”
,她可真吓了一跳,正想话,却见白浪正微微瞑目,凝神运功,白灵只好憋住疑惑,静待白浪。
片刻,白浪一睁眼说:“西南方……一下去了近百公尺?”
白浪正要腾身,一转头见白灵一脸疑惑,白浪身形不自禁顿了下来,连忙说:“小灵,我必须追去。”
白灵从刚刚五位尊者的对话中,已经知道白浪非追不可,她脸上也不显异状,只顿了顿说:“我能追得上吗?”
“你……”
白浪焦急起来。他实在不愿拒绝白灵,但以白灵的度,绝追不上在空中闪动的五位尊者。
当白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白灵已经淡淡的一笑说:“浪大哥放心去,我在南角城外等你。”
白浪刚松一口气,猛又觉得不对,连忙说:“南角城现在被蛇人……”
“我知道。”
白灵微笑着说:“我会小心的,反正还有穆通陪我……若真的失散了,小灵在西沧扬地等你。”
西沧扬池?
白浪想起地点,他望着白灵水灵灵的大眼,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一咬牙,忽一腾身,向着西南的天际急掠,这一追是不是能追到,白浪可一点把握也没有,但要他不追,又怎么办得到?
白浪一面飞掠,百忙中还回头望了白灵一眼,他见到白灵目送着自己,心头又是一动,急转回头不敢多看,心中却另外有些感慨:西沧扬池是白家众人混入人族时所拟定的假出处,对那里的地形自然都有一番了解,两人应该谁也没去过,没想到那个地方今日居然成为两人约定相聚的地点。
牧固图纪元一二零一年十五月二十九日
白浪这一展开身法,度立即快了数倍。
白浪的功力虽已十分高强,但还没到能与两位供奉或周广比肩的程度,想感受空间异变是办不到的,刚刚能听到,那还多亏了五人那次破越空间的距离没有多远,白浪耳中隐隐听见远方传来莫名的气流激荡声,这才赌着运气追了下去。
但第二次之后,白浪可就毫无感应,只能猜测五人不用绕路,定是以直线距离前进,白浪只好就这么追追看。
这么逢树高越、遇水直腾的奔了大半夜,到了今日清晨,白浪刚穿出一片密林,突然现眼前出现一座不高不矮的山陵,白浪暗暗叫了一声苦,他们在天空飞的轻松,自己可得越过这座山峰,只不知道会不会慢上许多?
但这时白浪也没法抱怨,只能认命的往山上急掠,一点也不敢耽搁。
还好白浪功力极高,即使尚未转换先天,在内息极为充沛之下,就算突然遇到极为陡峭的山岭,往往也能御气而越,所以没费多少时候,白浪已经翻过了一半。
正要开始往下坡走的时候,白浪突然心念一动,自己已经失了他们的踪迹,若这么盲追下去,等追过几百里路,岂不是越差越远?
这时也许还有得救,白浪眼见东面不远有座较高的小峰,他一转身,向着那座山峰飞掠而去。
不久之后,白浪站在山峰上极目远眺,望着南面的大片平原,查看着五位尊者的踪迹。
正惶急间,白浪隐隐听见西面传来迅疾的破空声,他吃了一惊,哪里来的高手?
他连忙转头,却见一个身形飘逸、背负一柄长剑的长胡老人,正迅如电闪的向着自己追来。
这人是谁?人族中还有如此高手?白浪一面讶异一面心慌,这时实在没时间多生枝节,怎么无端端的跑出一个高手,似乎还是冲着自己而来?
“老夫冒昧,阁下何人?”
老者的面貌还看不清楚,声音却是远远的传了过来,彷佛在耳边响起。
“莫非正是徐小王爷当面?没想到在这儿遇见……”
老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老夫并无恶意,还请留步。”
徐小王爷?
莫非把自己误认为徐定疆了?
白浪正莫名其妙时,忽然看清了那人的形貌,不由得猛地打了一个寒噤,这……
这不是“北域王”
刘群池吗?
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白浪此时虽然功力大进,但对这位曾把自己打飞的北疆第一高手还是颇存怯意,何况这时也没时间与他瞎耗,白浪不愿应声,拔腿往南便跑。
刘群池虽曾一掌把白浪打入洱固河中蛙鲸的口中,但这时白浪的外貌已经大变,刘群地一时还认不出来。
而他见白浪二话不说就跑,似乎也不讶异,顿了顿接着说:“徐小王爷,当时你领兵南返,皇上对此确曾颇有误解,但经两位供奉转述你的想法,皇上已有既往不究之意,老夫此次虽是奉旨前来,但你无须惧怕。”
不怕才有鬼,原来也是来做说客的,若给他现自己的身分,非得狠拚一场不可。白浪丝毫不敢慢了度,全往南直冲。
但两人这么一全力较劲,早已转换先天的刘群地立即大占便宜,他补充内息的度较之白浪快上不知多少,没奔出几公里,两人的距离便渐渐拉近,但这时刘群池却也不再话,只闷不吭声的急追着白浪。
刘群池不吭声,白浪可是更觉不安,他也察觉了刘群地越追越近,看样子是逃不过了,若等自己功力耗去个几成,那时应付起来更没有把握,再想起自己全族死于刘群池的追杀,他心中一狠,猛地停下脚步,纳气等候刘群池。
等他一接近,说不得得给他一计“长虹破天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