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勇愿留在都城保护王妃。”
归勇突然冒出这一句。
陈晶露的目光与归勇交会片刻,归勇是面无表情,陈晶露的神情却是有些复杂,过了片刻,陈晶露才说:“归勇,你还是……”
陈晶露还没说完,归勇又插口说:“我已下定决心,还望王妃成全。”
陈晶露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随你便了。”
陈晶露转回头,深深的望了徐定强一眼说:“记得娘的话,别负了你爹的期望,也别弱了你爹的名头。”
“孩儿永志不忘。”
徐定疆顿了顿说:“待孩儿回到南角城,一定会想办法接娘回南角城。”
“娘走了。”
陈晶露一转身,领着两个婢女向着前殿定,看来她早巳准备妥当。归勇也不待吩咐,就这么随着陈晶露而去。
徐定疆傻了片刻,既然决定要走,要准备的事还很多,也不能先告诉部队……
徐定疆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下自禁浮起白玫的笑靥,她现在到底如何了?
旋即刘芳华跺脚生气的模样也蹦了出来,徐定疆猛地心里一痛,他一转身,向着前殿飞掠而去。
过没多久,徐定疆率领的八千部队,一路到了北门,这时负责北门防务的不是别人,正是与徐定疆颇熟的“海涛龙将”
易岚。
他见徐定疆领着浩浩荡荡数千兵马向着北门走来,易岚吃惊之余,主动的往前迎来,向着徐定疆施礼说:“参见安国,使。”
“易龙将。”
徐定疆一笑说:“想拜托你一事。”
易岚心里狐疑,徐定疆总不会要自己放他出城吧?就算有领兵火签,这个忙也是万万不能帮,易岚怔了怔说:“安国使请说,易某尽力而为。”
“徐某欲率兵出城操演,不知皇上是否允可。”
徐定疆和气的说:“想托易龙将派人向皇上请示。”
易岚虽松了一口气,仍有些讶异的说:“这是小事……但安国使何不问了之后再率兵出?”
“现在状态有异,还是由龙将亲自派人较好。”
徐定疆一笑说:“若皇上不允,大不了带着他们回去,一来一往,也算是小小操练。”
易岚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若徐定强说是奉旨而来,自己恐怕也信不大过,由自己派人前去询问,那自然是万无一失,易岚点头说:“末将这就派人请示皇上。”
“多谢。”
徐定疆点点头,正想退回部队,易岚已经开口说:“安国使,一来一往还要等候片刻,可愿与末将至城墙上走走?”
徐定疆对易岚也十分有好感,他点头说:“求之不得。”
两人走上墙头,向着都城的北面了望过去,只见来自西北方的东极河源头两岸,足一·大片一大片黄的、绿的、紫的农作物,各种不同的农作物将原野铺排成一张缤纷的图画,除此之外,还有一撮撮占地不广的林木,散落在田野之间。
至于东北面,就是逐渐隆起的山丘,远远可以看到都玉山整片碧中带紫的苍郁;两面景色被一条向北延伸的大道恰到奸处的分割开来,似乎成了毫不相关的两个世界。
隔了片刻,易岚见徐定疆老是不开口,他试探了问了一句:“安国使,末将有一事请教。”
“易龙将请说。”
徐定疆回过头说。
“据回返部队所言……安国使在都玉山东北麓据险苦守,最后逼得叛军不得不撤退。”
易岚说:“但据末将所知,都玉东北面没有可以据守的险地,对此末将实在心中不解。”
“本来是没有的。”
徐定疆微微一笑说:“但数年前我曾与东立玩遍都玉,忽然看到了一个颇适合坚守的险地,只差一些坡面不够陡峭,上山的路径过多,我与东立兴致起来,花了半个多月,把那个地点略做了一番处理,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易岚佩服的说:“原来安国使早有远见……”
“这也不是。”
徐定疆摇头苦笑说:“当时不过是好玩,没想到今日居然会用得上。”
“若北军再度来袭,那个地方必须派一队兵马镇守。”
易岚说:“如此那个地方与都城成犄角之势,都城不再是一座孤城,防守更为容易。”
“也许吧。”
徐定疆顿了顿说:“但若有人心怀叛念,那儿反而是个隐忧,若依我的想法,那地方既然已经曝光,日后还是破坏了那个地势为上。”
“这……”
易岚想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这么破坏掉岂不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