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想找个借口抽身了。
“还有、还有。”
徐杏如忙着推了徐昙如一把说,“你还不问?”
徐昙如的脸霎时红了起来,急急的摇了徐杏如一下说:“你又来了。”
“本来就是你要问的。”
徐杏如瞪大眼,一脸错愕的模样,过了片刻才说,“不然我替你问。”
“不要啦。”
徐昙如急了,跳起来说,“不要问了。”
一转身往外就飘了出去,看来功力又有一定程度的进步。
徐杏如连忙跃起急追,一面向徐定疆打个招呼说:“定疆大哥,对不住了。”
话声未落,人已经飘出了厅外。
这两个小丫头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徐定疆莫名其妙,搔了搔头这才往后殿行去。
徐定疆因为心里有事,脚步并不快,走没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破风声,似乎有人正向着这面接近,徐定疆回过头,却见又是徐昙如、徐杏如连袂而来,而徐昙如的脸上依然还带着三分扭捏,似乎是被硬拉来的。
没片刻,两人同时落在徐定疆的身后两公尺处。
看来这次真的要说了,徐定疆耐着性子转过身来说:“好,说吧。”
两人这次不再你推我挤,一头长的徐昙如轻吸了一口气说:“定疆大哥好像十分忙……”
“我确实还有事。”
徐定疆倒也不是讨厌这两个小女孩,不过他这时实在没什么心情与人笑闹,而两姝年纪又太小,也不适合与自己谈心事,徐定疆才会表现出一副很忙的模样。
“既然这样……”
徐昙如低下头说,“不知陈龙将可有空?”
自己很忙所以要找陈东立,这是什么逻辑?徐定疆一头雾水的说:“东立回北疆了,刚走。”
“啊……”
两殊同时惊咦一声,徐昙如皱起眉头带着三分愁绪,徐杏如却是跳啊跳的说,“啊呀,来不及了。”
“到底有什么事?”
徐定疆说,“你说说看。”
徐昙如又扭捏起来,开了两次口却没说出话来,徐定疆蓦然有些心惊胆颤,莫非这小妮子爱恋上了陈东立?
这可有些麻烦,但又为什么要先问自己有没有空?
难道与自己也有关系?……
正胡思乱想时,却见徐杏如已经不耐的说:“还是我说吧。定疆大哥,我姐姐研究出了几套阵法,想向你或陈龙将请教一下,现在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种事。
徐定疆松了一口大气说:“这是小事,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说……”
见徐昙如露出失望的神色,徐定疆暗叹一口气,改口说:“这样吧,你有纪录吗?”
徐昙如连连点头,小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跟着从怀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但是却又有些迟疑没递出手,这下徐定疆与徐杏如都急了起来,徐杏如伸出手要抢,徐昙如却是一个侧身闪了过去,徐杏如一愣,却见徐昙如一转身,珍而重之的交给了徐定疆。
徐杏如这才扮了一个鬼脸说:“总算送出去了,可以回去了吗?”
徐昙如动也不动,只睁着一双大眼望着徐定疆,徐定疆过意不去,将那本薄薄的手抄本打开,只见里面字迹极为娟秀,一行一行整整齐齐的写着阵法的变化,徐定疆略为浏览一下,点头说:“这是盾阵的变化?”
徐昙如露出喜悦的神色,但随即正色说:“是,里面一共有四套阵法,先是盾阵,其次是凹阵、蛇阵,最后是困阵。”
“盾凹蛇困?”
徐定疆带笑问,“那锥杀呢?”
徐昙如没直接回答,顿了顿才柔柔的轻笑了一下说:“若能防御得当、以少退多,也就够了。”
“战场争胜,难免有杀戮。”
徐定疆有些诧异的说,“只做防御岂不是过于被动?”
“当战则战。”
徐昙如抬起头来,不再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虽仍但着三分羞涩,依然是侃侃而言,“若能防守得好,可说已立于不败之地。”
“那如何争胜呢?”
徐定疆起了三分兴趣,望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其实冲杀重要的是气势,布阵只是其次。”
徐昙如声音又稳了些,“只要基本阵法熟练便可,但若敌强我弱之时,盾凹蛇困若再缺少变化,就真得拦不住敌人了。”
一面说,她的眼神中同时出现了少见的神采。
徐定疆听了微微一怔,这话说得颇有三分道理,但与自己的想法却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