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立的父亲陈慕凡便是“神慧卫国使”
:“凤安卫国使”
刘图则是“北域王”
主子,也就是陈东立的舅舅。
“是。”
陈东立恭谨的说。
“‘威远护国使’呢?”
陈晶露顿了顿改口说,“该说皇储……皇储也与你一同回去吧?”
陈东立微微一愣,转头望向徐定疆,他心里颇为讶异,陈晶露莫非不知道熊族犯境之事?
徐定疆却没解释,只咧开嘴说:“皇上不准,说不定有别的安排。”
陈晶露也没追问,点点头不再言语。
陈东立一头雾水,顿了顿才说:“不打搅王妃了,晚辈告退。”
徐定疆跟着蹦起说:“娘,我送送东立。”
陈晶露只点了点头,徐定疆推着陈东立就往外走,陈东立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走出了外厅。
“这是怎么回事,伯母不知道北疆的事吗?”
走出没几公尺,陈东立忍不住就问了。
“也没刻意瞒她。”
徐定疆眉头皱成一团说,“但她最近什么事都不关心,在她耳旁说话仿佛耳边风,有没有听进去都不知道。”
陈东立不能理解,毕竟他也没有这种经验。陈东立只能说:“你多陪陪伯母,我自己走行了。”
“你的行李不是整理好了?”
徐定疆懒洋洋的说,“我送你出城吧。”
多说反而浪费时间,陈东立在徐定疆陪同下回房提了行李,两人骑着龙马刚踏出“馨云殿”
时,同时一愣,跟着便下马施礼说:“参见皇储。”
却是刘演等在门外。
刘演脸色也不怎么开朗,他向两人走近说:“东立,你这就要出了?”
“是。”
陈东立回答。
“我送你一程。”
刘演叹口气,说道,“若不是父皇不准我北返,我也该一起回去的。”
陈东立虽不笨,但却不善矫饰,他心里本觉得刘演也该北返,自然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也许皇上会派皇储去东极城。”
徐定疆笑笑说。
刘演苦笑了一下没接口,徐定疆见状,知道刘演还有话要对陈东立说,既然如此,他也不好硬凑在中间,只好将龙马的缰绳一递,叹口气说:“那就让皇储送他了,我也好躲躲懒。”
刘演正有此意,微笑接过缰绳说:“这几日也辛苦你了,就让我代劳吧。”
徐定疆目送两人离开,随即转头踏入殿中,刚踏入广场,便见赵才与墨琪两人急急忙忙的赶来,他微微一愣说:“干什么?”
“参见小王爷。”
两人倒是异口同声,看来十分有默契,说完后还自然而然的对望一眼,眼中掩不尽的满足情意。
自己这么干不打紧,看别人甜甜蜜蜜可有些肉麻,徐定疆不由得打了个颤,苦着脸说:“你们找我有事?”
“不是找小王爷。”
赵才急急说,“陈龙将呢?”
“走了。”
徐定疆没好气的说。
赵才一愣,不知应如何接话,还是墨琪推了他一把,赵才才急忙的说:“我们找陈龙将有事……”
“算了吧。”
徐定疆叹口气说,“皇储有事找他,你们凑什么热闹?”
“皇储?”
两人同时一愣。
“不然我怎么会回来?”
徐定疆脸一紧说,“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