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礼点头说。
“他们两人本是轮番率队看守,每四个小时换一次班。”
白玫说:“算算时间,现在正该由孟启看守。”
一直窝在帐脚的徐定疆听到这句话,他的目光转了过来,诧异的望着白玫。同一时间,刘礼也在注意着徐定疆的表情。
白玫不管两人心里想什么,接着说:“以小玫估计,孟启贪生怕死,好逸恶劳,投入我方的机会相当的大。”
“确实听说那人颇善逢迎。”
刘礼微笑说:“我本也知道,但却苦无机会说服那人。”
“小女子有办法。”
白玫一面笑,一面向着徐定疆横了一眼。
徐定疆脸色大变,吼了一声说:“白玫!”
白玫脸上微现尴尬的说:“二皇子……小玫有一不情之请。”
刘礼呵呵一笑说:“可要封住小王爷的嘴?”
白玫柔柔的摇了摇头说:“我与小王爷毕竟有一段交情,看他如此心里也是难过,能否请二皇子移玉,让小玫在帐外禀告,顺便还可向二皇子说明一下山崖上的局势。”
刘礼迟疑了一下,望了一下徐定疆,徐定疆却闭上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刘礼转回头说:“小玫姑娘,徐小王爷似乎也不在意,你就在这儿说吧?”
白玫望着徐定疆说:“小王爷现在恨透了小玫,但小玫也是别无选择……”
白玫转回头说:“既然二皇子坚持,那小玫只好强忍尴尬,在这儿向二皇子报告……”
“算了、算了。”
刘礼哈哈一笑说:“我们便出帐说话,省得你俩触景伤情。”
总算成功了。白玫微微躬身说:“二皇子请。”
刘礼潇洒的起身,向着帐外走去,毕竟他也只待在帐外,帐幕四周有士兵戒备,徐定疆又身中五针定穴之法,谅他也逃不出去,只不过他却没想到,还有一个无孔不入的白垒正隐身在一旁,正算计着帐中的徐定疆。
一出帐外,白玫心安了片刻,她知道,她能拖得越久,白垒成功的机会越大,而若是失败,只怕连整个白家都牵扯了进来,这次的赌注不能说不大。
刘礼望望天色说:“还有两个多小时,你说他们会不会投降?”
“他们现在正乱成一团。”
白玫笑着说:“八成早就吵了起来。”
刘礼开怀的一笑说:“我也希望他们投降,毕竟上方的战力也有万余,若能加入我军,比耗费军力灭了他们好多了。”
“二皇子英明。”
白玫说:“正因如此,若能与孟管带取得连系,从内部破坏,更加有效。”
刘礼欣赏的点头,跟着半开玩笑说:“小玫姑娘如有妙计,刘礼洗耳恭听。”
“二皇子折煞小女子了。”
白玫一扭纤腰,不依的说:“怎么向小玫开起玩笑了?”
“呵呵……”
刘礼心情颇佳,拍了拍白玫的肩说:“你就说吧,别吊我胃口了。”
白玫妙目一转说:“让小玫先报告一下崖上整个地形……”
跟着白玫也不容刘礼插口,一连串的将上方的地形地物细诉了一遍。
刘礼一开始还颇有耐心,经过了五分钟已经现出了些不耐,到了十分钟左右,刘礼终于忍不住硬生生插口说:“小玫姑娘,若我们无须攻击,倒是不需说的这么详尽。”
“啊……”
白玫一脸惊慌的说:“小玫一时得意忘形,请二皇子责罚。”
“无妨。”
刘礼挥挥手说:“你就快说孟启的事吧。”
“以敌我之势比较,其实孟启十分想投降。”
白玫不能再拖,缓缓的说:“但他缺乏一个理由。”
“理由?”
刘礼怔了怔,不明白白玫是什么意思,他等了片刻,见白玫只是笑着望向自己,他有些不解的说:“小玫姑娘请说。”
白玫自然是故意拖时间,她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向着刘礼缓缓说:“他既然已经与我军成敌,若是为了我军势大而投降,未免太没骨气,但若这时才说什么顺天应人的话,却又为时已晚、太过牵强,所以他需要一个好理由,以能说服他人、说服部队。”
刘礼看白玫的笑靥虽然看的颇赏心悦目,但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见白玫依然没说出重点,索性直接切入说:“有何理由可说服孟启?”
白玫见拖不下去,她只好说:“孟启以往在东极城,二皇子可知道他的上属是谁?”
刘礼见白玫今晚说话特别不爽快,心里正慢慢的开始有些怀疑,但听到这一句,刘礼蓦然一喜,大声说:“莫非正是倪惕?”
白玫心里一惊,暗暗讶异刘礼见事的度,但她表面上依然只能笑着点头说:“二皇子神机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