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定疆才注意到,三人确实被一股莫名的气劲拱托在数十公尺的高空中,远远的由北面观察着战团,只不过他自己这段日子常飞,一时没察觉到异状。
刘冥却露出了几分得意,皮笑肉不笑的:“这只是‘幻灵大法’的皮毛,你以后要学的可多了。”
刘芳华要学“幻灵大法”
?徐定疆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幻灵大法”
听说十分邪门,刘芳华怎么会要学?莫非刘芳华就是欠了刘冥这件事?
徐定疆一转头,刘冥立即说:“别有太大的动作,否则会摔了下去。”
这话吓的了刘芳华,可唬不住徐定疆,他靠自己还飞过更高的地方呢,不过这时自然不用抢着招认,徐定疆只诧异的说:“芳华,你要学……学……”
“正是‘幻灵大法’。”
刘冥横了徐定疆一眼,说:“你已转换先天真气,练不成。”
我才不要练。
徐定疆横了刘冥一眼,却听刘冥接着说:“我会依照刚刚的协议,让你避开白浪那小子……啧啧……没想到他们全都是皇族,希望那小子还是后天真气。”
刘芳华也在战团中寻找白浪的身影,她闻言脸上微微一红,轻轻一咬牙说:“其他人我不管,你别找他学。”
刘冥为了让刘芳华学“幻灵大法”
,似乎十分顺着她的意,刘冥顿了顿说:“就依你……反正白家还有好几个皇族。”
这时,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白浪踪影的刘芳华,却蓦然现徐靖被以刘礼为的数千人围困,她一惊说:“定疆,那不是伯父吗?”
说到一半,刘芳华却咽住了声息,却是在刘礼的身侧,她现了自己一心记挂的白浪。
徐定疆一楞,这才现自己老爸正被数千枝箭矢团团围住,刚刚远远望去没见到拼斗,还以为是谁的队伍停在那儿呢,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后方数万部队为什么不救援前军?
徐定疆目光扫了开来,看清后军是陈康领军,虽然还不知前因后果,但现阶段的整个情势他却已明了了十之八、九,也恰好听见徐靖那番义正辞严的话。
徐定疆咋舌心想,老爸这么视死如归,却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无论真假,作儿子的本不该看着老爸出事。
不过既然陈儒雅、陈儒庸兄弟在一侧,刘礼也不该会真的放箭,但若合刘礼、白浪、白炰旭三人之力,说不定足以与自己老爸一搏……
老爸是不是打算演一出戏投降呢?
作儿子的可不能闹场,还是乖乖看戏稳妥。
蓦然间,后军一声炮响,三万生力军突然呐喊着往前直冲,向着包裹着徐靖的三千部队杀去,这一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早该动的陈康部队当时不动,现在万万不该动的时候居然动了?
徐定疆两眼圆睁,顾不得身在刘冥的控制之下,大喊一声:“糟了!”
他手脚挥动起来,挣扎着要脱开刘冥的劲力,想向下方冲去。
刘礼本与徐靖面面相对,正在僵持,没想到却见到那三万人策马狂奔而来,刘礼面容一变,脸上微现迟疑,目光迅的望着场中被围的三人,似乎十分难以决断。
刘礼的迟疑只是短短一霎,徐靖在这一瞬间面色一凝,不待刘礼令,他一个腾身,有如一枝疾箭向着北方掠去。
这下刘礼顾不得心乱了,他一挥手,数千枝箭同时瞄着徐靖激射。
徐靖面色一沉,半空中一个回身,长剑半空一旋,左掌往空一推,狂啸生起的同时,只见他长剑的精芒突然大盛,蓦然间,一朵向着四面散的剑屏随着啸声往后激冲,与那数千枝箭矢相遇,空中一声炸响,数千箭矢四面激散,但徐靖的身形不得不慢了下来,落到了人堆之中。
徐靖虽然下落,但威势不改,刘礼的亲兵队彷佛纸扎的般四面乱飞。
刘礼见状,双眉一皱,蓦然从龙马鞍上拔出一柄大刀,大喝一声:“拿下徐靖。”
身子腾起的同时,向着徐靖飞掠而去。
白炰旭、白浪两人见状不得不跟,两人只好展起身法,追摄着刘礼身后,在一刹那间,三人已经逼到了人堆中的徐靖身侧。
徐靖剑掌狂舞之际,见三人分三向扑到,徐靖目光转过,见刘礼手中的武器未到,一股沉凝的刀气已经扑面而来,徐靖脸色一惨,一掌推出轰飞了三、四个人,一面大声说:“卫国使手中可是‘裂地刀’?”
“正是。”
刘礼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不多说话,手一沉,长刀挥起处,刀芒突然炸起,一股上宽下锐的锥状刀气由上而下的劈下,挥动之间,刀芒陡然暴伸三公尺余,直向着徐靖劈了过去。
在刘礼手中的皇族至宝──“裂地刀”
,威力岂容轻忽?
徐靖猛一个翻身,点地间急腾八公尺,这才险险闪过这一击。